“王!德发!好闺闺,你瞒着我什么了?”
秦曼赶紧扯她:“小声点,嬢嬢在睡觉。”
袁秀压低声音,死死掐着她的胳膊:“快说,是不是那位高岭之花总裁终于看上你这朵曼陀罗了?”
秦曼瞪了她一眼:“瞎,瞎说!”
“瞎说什么大实话吧?”袁秀哼哼,“我师父告诉我,在昊泽谢景舟就是不近人情的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没有任何人可以走关系,也不会有看在情分上的偏袒。”
“在他手下干活,要么能力非常突出,要么就是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并且没出任何差错才能晋升。”
她举了陈鸣当例子:“你看陈总助,他累死累活跟了谢景舟打江山,跟了足足七年才升到总助。”
秦曼心虚:“我,我这也不是没根基嘛。”
袁秀早就看透了闺蜜的底细,笑眯眯说:“你敢对天发誓咱们谢大总裁对你没有任何好感吗?”
“昨天我还看着你抱着总裁大人放声痛哭,谢景舟那个表情啊别提多心疼了……”
秦曼急了,狠狠拧了她一把:“就你八卦!”
“哈哈,心虚了,我就知道……”
突然,两人身后传来沉郁愤怒的声音:“曼曼!你!……”
秦曼一愣,回头看见沈南城抱着一束花怒气冲冲朝着她走了过来。
“沈南城?!”袁秀跳了出来,挡在他和秦曼之间,“你来医院干什么?和解协议都签了,你不许来骚扰曼曼。”
沈南城被袁秀一挡,恢复了点理智。
但刚才听到的话还是让他脑子都快炸了。
虽然听不太清楚,但谢景舟三个字还是听得很清楚,特别是秦曼脸上隐约害羞的样子让他从心里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俩个人孤男寡女又经常在一起,铁定是发生了他不知道的故事。
一想到心爱的女人真的移情别恋了,他就恨不得撕碎整个世界。
秦曼定了定神,目光落在沈南城怀里的花束上。
她神情冷了下来:“沈南城,你是怎么打听到嬢嬢的事?”
沈南城压着心里的怒火:“我去福利院找了嬢嬢……这才知道她昨天就被送来医院了。”
秦曼一想就知道他找嬢嬢干什么。
她脸色更冷了:“你找嬢嬢没用的。嬢嬢已经知道我们分开了,她很尊重我的决定。她是不会替你说好话的。”
沈南城看着她冷漠的样子,心里一阵阵痛楚。
什么时候,她对自己那么戒备?往日的情分都一点都不顾了。
沈南城低了头:“曼曼,嬢嬢见过我。她出事我也很难过。我能不能见见她?”
秦曼看他摆出一副委屈无助的样子,心里就烦得不行。
当初失忆的沈南城就是经常在她面前示弱,博得她的同情,遇到矛盾他也经常用这副委屈得像小娇夫的样子让她心软。
所谓的套路,大概就是这样。
拿捏她的弱点,一次次明知故犯。
秦曼冷着脸,正打算把沈南城赶走。
通道尽头电梯门开了,谢景舟带着专家边说边走出电梯。
秦曼微怔,立刻向他走了过去。
“曼曼,我……”沈南城见她笔直朝着自己来,还以为她心软想和自己说点什么。
刚喊了她的名字秦曼已经越过他,目不斜视朝着他身后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