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自己的脸,催促:“快点回去。我明天还得去医院看嬢嬢。”
而且还有公司的一些事得必须她接手处理。
这么多事涌进脑海里,让她一下子急得想赶紧飞上楼。
“等等。”身边的男人微微侧身,眸色深沉盯着她。
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无形的压迫感直接拉满。
秦曼心口一窒息,一动不敢动。
“还有什么事?”
她侧头避了避,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夹杂着车上清新剂的暗香扑过来,将她密密麻麻包围住。
“总,总……总裁?”
她心里发毛。
哪个女人经得住谢景舟这么直勾勾的怼脸对视?
更何况在车里这么狭小的空间。
耳根子骤然灼热,一点红从脸颊晕染,一直到了脖子然后蜿蜒往下。
谢景舟眸子眯了眯,伸了手轻轻划过她脸庞垂下的一缕乱发。
秦曼费力咽了口唾沫。
拿这种男人考验女人……哪个女人经得住这种考验?
“总裁想问什么就问……不,不要动手动脚的……影响不好。”
谢景舟见她的脸红得要爆炸似的,骤然一笑,声音带着蛊惑:“哦?这就是动手动脚了?我只是想问……”
“问你今天下午的包里有什么?”
秦曼一愣。
谢景舟微眯着眼,牢牢锁住她:“我不喜欢你隐瞒,更不喜欢你自作主张背着我搞什么事出来。”
“所以包里是什么,现在说清楚。不说我就让陈鸣查清楚。”
秦曼重重吐出一口气:“没什么,就是一些资料。”
内心纠结成一团乱麻。
说,不说?
她不想说,但很明显谢景舟已经盯上那包可疑的资料。
聪明如他,肯定知道一位孤儿院的嬢嬢不可能让她下午如此痛哭失态。
“什么资料?”他依旧没放开她,眸光深沉如海,“说。”
秦曼固执闭着嘴。
谢景舟见她梗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不说?”
秦曼梗着脖子,眼神拼命往车窗外飘,就是不和某人对视。
“总裁无权查员工的隐私。”
“哦?”他嗓音清冷,理智得可怕。
秦曼还是不看他,别过头:“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秘密……”
话还没说完,她只觉得脸颊被铁铸的手一扳。
随后一个灼热的吻落下,不容抗拒地封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