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先前强大数倍的力量在体内轰然炸开。
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内劲已能轻而易举离体三尺,凝练如实质。
只需一念,就能取人性命于百步之外。
这种感觉……奇妙无比。
他仿佛触摸到了那传说中的门槛——陆地神仙之境。
他,又近了一步。
……
兖州首府昌邑,这座历经战火的城池,如今已经换了主人。
城头之上,“刘”字大旗迎风猎猎。旗下的士卒甲胄鲜明,精神抖擞,与昔日刘岱麾下那些面黄肌瘦的溃兵,形成了鲜明对比。
刘江一袭玄色常服立于城楼,身后是牛二与新任首席谋士高兰。
他极目远眺,城中青州军正在接收城防,整个过程有条不紊,不见丝毫乱象。
“主公,昌邑城内各处要害皆已掌控。”
牛二忍不住激动地禀报。
刘江未回头,只淡淡问道:“其他郡县呢?”
这次答话的是高兰,声音清冷却韵律独特。
“已派快马持主公将令与刘岱手书传往各地,不日便有消息。
刘岱麾下大将多是庸碌之辈,主帅被擒,他们不敢不降。”
刘江轻嗯一声,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料的一样。
这一战赢得太过轻松,轻松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真实。
所谓的八万大军,在他那超越时代的战法与绝对武力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数日后,果然消息陆续传回。
兖州各郡县望风而降,几乎没有像样的抵抗。
刘江的势力范围一夜之间膨胀数倍。
富庶的兖州,尽数落入他的掌控。
至此,青、兖二州连成一片,一个全新而庞大的势力,在天下棋局上轰然崛起。
稳定局势后,刘江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他为刘岱举办了一场极为隆重的葬礼。
对外宣称:兖州牧刘岱因病不治,不幸薨逝。
临终之前,他自觉德不配位,无法庇佑百姓,遂将兖州托付于“贤德仁厚”的青州牧刘江。
刘江在葬礼上甚至还“悲痛”地挤出了几滴眼泪,演得天衣无缝。
这一手操作,直接堵住了天下所有等着看他笑话的嘴。
出师无名?你总不能去攻打一个接受他人“临终托孤”的仁义之士吧?
就这样,刘江堂而皇之地,占据了政治与道德的制高点。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