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利的英语自他的口中传出,是正宗的英伦腔,沉稳极致,又带着老式贵族的优雅。
海外那边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与当地的一些政策起了些冲突。
蒋氏已经派了人过去处理,由陆司忱亲自过去与人交涉,基本上不需要蒋行舟再操心。
但他突然临时过问,临近九点,还在听那边人做汇报。
秦韬提着保温桶进来,发现他手边的烟缸里,烟头多了好几个。
“蒋总,陈小姐让我去取的粥,现在温度应该刚刚好。”
蒋行舟扫了保温桶一眼,语气清冷,“她人不来,让你跑腿,你这么闲?”
秦韬冷汗险些下来,“陈小姐有事走不开,但她心里还是关心您的。”
男人嗤笑了一声,眼底没什么情绪。
“拿出去扔了。”
秦韬愣了一下,想要说什么,但是对上蒋行舟冰冷的眸子,到底不敢再说什么。
然而,在他拿着保温桶朝门口走去,却再度被叫住。
“等等。”
男人只说了两个字,就没再开口。
秦韬了然,转身进了厨房,一边将粥盛出来,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自家老板是真反复无常,简直就是个别扭的男人。
粥碗放在桌边,忙完手里的事,蒋行舟阖上电脑,端起粥慢慢地喝。
温热的粥弥补了胃里的空虚,但压在心底的郁气却化不开,甚至越积越重。
他刚救了她,才几天时间,她就又想跟他拉开距离?
其他人说的话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她根本不相信他能平衡好一切?
“明天出院,回一号院。”男人没什么情绪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