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三天,县城公安局的人每天都来村里做笔录,拍照,还有取证等,宣至军问了啥时候出结果,说最快月底。
八月底,苏悦带着大包小包来,沈莫和江晏挑着两扁担的吃的,菜,米面等。
“明天给胖丫办升学酒席。”苏悦开心地接过小宝,亲了亲。
宣青山点头,“鸡,鱼,蛋我们也提前准备了,明早王虎会送肉来。”
日子是上次就商量好的,所以东西他们都提前备了。
加上有了前两次的经验,他们现在对于办酒席的用度都有数。
“我还给胖丫买了两条裙子,明天一定要穿。”说着苏悦翻出布包,递给宣银珠。
宣银珠:“……”
紧张地偷瞄了一眼冷然的江晏,宣银珠笑着点头,“谢谢妈。”
苏悦叮嘱,“明天一定要穿,我特意买了条红色的,就是要喜庆。”
宣银珠顶着头顶凉飕飕的压力,僵硬点头,“好。”
正拿着布包进屋,江晏就跟了进来,将门一关伸手,“拿给我看看。”
宣银珠想到上次碎花裙的命运,反射地将布包藏到身后,摇头,“不行。”
要是这狗男人又撕了,她得多心疼啊。
“那你穿给我看。”江晏要求道。
宣银珠:“……”
那就更不行了。
到时候他兽性大发,裙子多倒霉。
懒得搭理江晏,宣银珠转身将布包放进衣柜,再转身,一头撞进江晏怀里,反射后退一步,就被人逼得压在衣柜上,被迫扬起头。
江晏也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垂头直接封唇,勾缠吸咬。
“唔……”
宣银珠推了推没推动,反而被江晏将双手扣在头顶,承受着他强势又霸道的攻略。
吻够后,江晏舔舔宣银珠嘴角,抵着她额头,双眸灼灼看她。
“想我没?”
宣银珠:“……”
“我在部队每天都想你。”
江晏蹭蹭宣银珠鼻子,又舔了舔她的唇,嗓音低醇暗哑,“想得身体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