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就是功!过就是过!朕赏罚分明!”
赵霄将他扶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明日早朝,你跟吕太初一起,在殿外候着!”
“啊?”
王祯一愣,满脸不解,“陛下,早朝不是商议国家大事的地方吗?草民一个种地的,去做什么?”
看着他茫然的样子,赵霄哈哈大笑,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他卖了个关子,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为国为民者,该当何等荣耀!”
留下依旧一头雾水的王祯,赵霄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试验田。
解决了粮食这个最大的心腹之患,他只觉得压在心头最重的一座大山被搬开了,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天威营那边,现在如何了?”
他一边走,一边随口问向跟在身后的内侍太监。
那太监连忙躬身回道:“回陛下,天威营的降卒,都已按您的吩咐,被禁军看管在城西大营,并无异动。”
“嗯。”
赵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随即下了一道让太监匪夷所思的命令。
“传朕旨意,今晚,给天威营的所有将士,加餐。要最好的酒肉,让他们吃一顿丰盛的晚餐。”
太监猛地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给一群俘虏,吃丰盛的晚餐?这是何道理?
但他看着赵霄那不容置疑的侧脸,心中一凛,瞬间将所有疑惑都吞回了肚子里,连忙应诺:“奴才……遵旨!”
帝王心术,深不可测,又岂是他们这些奴才能揣度的。
……
夜,深了。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赵霄坐在堆积如山的奏折后面,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黄宏德倒台,朝中大清洗,空缺出了无数的职位。
各地官员的补任,北境战事的后勤调动,京城秩序的重建,安抚民心的政令颁布……
一桩桩,一件件,全都压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第一次生出了力不从心的感觉。
“看来,是时候设立一个‘内阁’了。”赵霄喃喃自语。
他需要一个高效、忠诚的秘书班子,来帮他筛选奏折,草拟批复,分担这如山一般沉重的政务。
否则,就算他是铁打的,迟早也要被活活累死在这龙椅之上。
心中有了计较,他放下朱笔,伸了个懒腰,准备去看看穆昭昭,放松一下紧绷了一天的神经。
然而,他刚刚站起身。
一名负责守卫御书房的精锐禁卫,便神情古怪地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
“何事?”赵霄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没来由地一沉。
那名精卫咽了口唾沫,似乎在斟酌用词,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低声禀报道:“陛下,宫里的御医,刚刚被叫去了养心殿穆姑娘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