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霄缓缓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富商的耳边炸响,“那些孩子,是不是被送去给绝毒宗了?”
富商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恐惧,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界上最可怕的名字!
“小的不敢说,说了会死的。”
“不说,你现在就死。”赵霄的声音,依旧平静。
这平静,却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可怕!
富商的理智彻底被恐惧吞噬,他疯狂地磕着头,哭喊道:“是!是绝毒宗!小的曾听王府管家酒后失言,说王爷与绝毒宗合作,正在炼制一种能让人长生不死的‘仙丹’!而那些童男童女,就是炼丹的药引啊!”
药引!
用成百上千活生生的孩子,去炼制那所谓长生不死的丹药!
这一刻,赵霄眼中的死寂,终于被滔天的血色所取代!
“畜生!!!”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自他喉间轰然炸响!
那股本就恐怖到极点的帝王威压,瞬间失控,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了那富商的身上!
“噗!”
那富商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重锤砸烂的西瓜,瞬间爆成了一团血雾!
鲜血与碎肉,溅满了冰冷的地面。
吴均和钟宏志骇然欲绝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未想过,这位平日里沉稳如山的陛下,竟会爆发出如此可怕的怒火!
赵霄缓缓闭上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那失控的威压,渐渐被他收回体内。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滔天的血色已经褪去,只剩下足以冻结灵魂的冰寒。
“吴均。”
“臣……臣在!”吴均的声音都在颤抖。
“京城内外,失踪了如此多的孩童,为何刑部从未有过案卷上报?”
赵霄冷冷地问道。
吴均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愤恨,他重重叩首道:“回陛下!非是无人报案,而是前任刑部尚书,根本不予受理!所有关于孩童失踪的案子,都被他以‘自行走失’为由,强行压下!”
“更有甚者,户部也极不配合,臣曾试图核对京城内外的人口黄册,却被户部尚书以‘黄册乃国家机密,不得擅查’为由,屡屡驳回!”
“没有户部的黄册,我们根本无法统计出,这几年来,究竟失踪了多少人!”
“户部!”
赵霄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好一个户部!看来,黄宏德的狗,不止兵部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