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快拿个主意吧!”
黄宏德缓缓直起身,脸上那股因为被压制而产生的惊惧和屈辱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狰狞的冷笑。
他看着赵霄离去的方向,眼神如同毒蛇。
原来如此。
虚张声势!
这小皇帝,以为得了一个宗师高手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杀使者,罢尚书,看似雷厉风行,最后却不敢对自己真正动手。
说到底,还是怕了!
怕他手中掌握的京畿兵马,怕他这经营多年的朝堂势力!
一个宗师再强,能敌千军万马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通了这一点,黄宏德心中的最后一丝不安也烟消云散。
“慌什么!”
他猛地一甩袖袍,对着周围乱作一团的官员厉声呵斥,“都给本王站好了!天,还塌不下来!”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整理了一下蟒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太和殿。
……
御书房内。
赵霄端坐于书案之后,神情平静地听着一名黑甲私兵的汇报。
“摄政王出宫后,先是呵斥百官,让他们莫要慌乱,随后便径直回了摄政王府,并无其他异动。”
“知道了,下去吧。”赵霄挥了挥手。
私兵悄无声息地退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赵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武鸣,穆昭昭,再加上今日的厥狼使者。朕接连动了他三枚棋子,他居然还沉得住气,以为朕只是在虚张声势。”
这黄宏德,果然是安逸太久了,已经失去了枭雄该有的警惕。
也好,就让他继续活在自己的美梦里。
“陛下。”
一直静立在身后的刑天忽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他既是障碍,臣现在就去杀了他。”
在他看来,事情简单至极。
谁是陛下的敌人,就杀谁。一斧子的事,何须如此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