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鹰是金雕的一个手下,这个山谷,是金雕的一个隐藏的藏毒点和在华国的运输点。
虽然华国打击毒品不遗余力,但架不住还是有一撮人,总是想要搞些事情,才会有白鹰他们在这里驻点。
白定庭他们收拾好现场,就带着白黎和郭景博回去寨子附近的山脚下,准备与丁排长几人汇合,然后就等着军区的人过来,将人交给军区,他们也算是完成一个任务了。
余副排长一行人因为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白鹰这一个小头目,对白黎和郭景博的态度更好了,一路上极度照顾两小孩的情绪,一行人说笑着就快要回到寨子。
可车还没靠近寨子,白黎就听到在西山山脚,寨子里的人与丁排长几人似乎发生了冲突,现在双方在争吵着。
她侧耳细听了一会儿,才告诉白定庭,“爸爸,寨子里的人不让丁排长带着邬长老几人离开,丁排长被堵在了西山山脚。”
原来田国雄见邬长几人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心知不妙,鬼鬼祟祟地到西山山脚下查看情况,远远就看着丁排长几人压着邬长老他们下山。
田国雄想着只有丁排长几人,只要他煽动寨子的民众挡着丁排长,他趁机将邬长老几人救下来,可以一起逃跑。
否则,只有他一个人在外面,做什么也不方便,也是被别人欺负的份。
想到这里,田国雄就跑到寨子里大喊,“不好了,部队的人无缘无故将邬长老他们抓走了!”
寨子的民众都是沾亲带故的,一听到自己的长老被抓走了,那还了得,家家户户的青壮老三代人都拿起家里的武器,纷纷跑到西山脚下,组织丁排长带着人离开。
丁排长看着三十多个寨民拿着锄头、木棍,挡着他们的路,不禁揉了揉太阳穴。
他们常年在西南军区工作,知道这些寨民特别团结,他们自称一派,寨子里自有一套规定,不懂国家的法律,只要是遇上寨民被带走,他们只会想到的是,你要伤害他们的人,而不是他们的人做错了什么。
无奈之下,丁排长试图跟循声走过来的田大力讲道理,“田族长,邬长老他们贩卖人口,还试图运输毒物,违反了国家的法律,我们要带他们回去接受审讯!”
田族长还没有回答,田国雄就叫嚷上了,“我们不管,邬长老是我们寨子里的人,他要是违法了,自有我们寨子的规定,你们不能带走他们!”
“对!”田国雄后面的寨民被他怂恿,也纷纷大喊起来,“你们不能带走我们的邬长老!”
看着寨民激动起来,田国雄又大喊,“走,我们把邬长老他们救回来!”
说着,他就第一个冲向丁排长,后面的寨民不明就里,也跟着田国雄身后,喊着要将邬长老几人抢回来。
丁排长知道此时不能开枪,一旦开枪了,形势愈发不可收拾,只得伸开双手拦着田国雄,“各位乡民,邬长老触犯法律,要回去接受审讯,你们不能冲动!”
但田国雄怎么会理会丁排长,他看着丁排长是这几个军人的头头,只是伸手拦着自己,心一狠,手上的木棍就狠狠砸向丁排长的脑袋。
田大力见到田国雄的动作,忍不住大喊一声,“国雄,住手!”
他知道丁排长的职位,要是田国雄把军区的排长伤了,今天的事情,就难了了。
他只想保住邬长老几人,但不想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