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虎观察是否有小股起义军,老北风观测匈奴动向。
入夜之前,情报回传。
这场大雪好似天然防御网。
匈奴缩在老窝里,压根不敢出来。
保险起见,老北风扎得很深。
附近没有脚印,也没发现任何匈奴活动的痕迹。
这说明匈奴一整天都没动静!
陈九登时冒出几声冷笑。
“和我猜得一样!匈奴也像半盲似的,不敢有任何动作!”
既然如此,那就等!
很快,褚虎也赶了回来。
“九爷,你猜得准啊!”
“城外郊区,出现几股小规模武装力量,看样子是往庆阳移动。”
说罢,褚虎又试探道:“咱打不打?”
陈九一咂摸牙花子,没出声。
这些小股力量对陈九造不成任何威胁。
但,他们会消耗有生力量。
就像李二明似的,你不打他,他过来打你。
你要是打,就纯粹消耗,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癞蛤蟆扑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半晌儿。
陈九低声道:“除非逼到咱家门口,否则不用管。”
“不要被这些蚂蚁浪费精力。”
此时的局面已然清晰。
一切按原定计划布防。
取消了哨兵,增派了巡逻。
要保证城内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以此换来一个安稳。
……
众人各自归营休息。
陈九又一次回到营房中。
想在雪地里持续战斗,只靠白天的毛玻璃是远远不够的。
他现在需要的是有颜色的镜片。
可给玻璃染色这种技术,必须有化学制剂。
啧……
陈九调动着脑中毕生所学。
突然,陈九脑中闪过一个狂热而大胆的想法。
随即立马起身,叫左右侍卫叫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