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枭咂摸着牙花子:“碰上你,匈奴倒了八辈子血霉!”
而后,王枭忽然叹了口气:“修防御这事,暂时别想了。”
“怎么说?”
“最近连续降温,水刚拎出去就结冰,黄泥根本和不动,更别提砌城墙了!”
陈九心头一凛:“这寒季要持续多久?”
“按照每年计算,少则两个月,多则三个月。”
“那就是至少六十天?”
陈九果断摇头:“六十天的变数太大,匈奴尚未退兵,随时可能发动攻击。”
“可这老天爷要降温,谁又能挡着?”
说话间,窗外飘起鹅毛大雪,而后狂风呼啸。
王枭登时面色突变。
“杀人雪!”
……
暴风雪突然来袭。
王枭登时心头一沉。
陈九眼看他面色不对,便狐疑道:“不就是雪么?至于这么紧张?”
王枭依旧面色凝重。
戍边多年,他早已领教陇西暴风雪的威力。
“西北风裹着暴雪杀入境内,连个挡风的山都没有。”
王枭凝望着窗外:“这雪一下就是一两天。”
起初陈九并不以为意。
直到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第一次见识到陇西风雪之恐怖!
暴风吹在脸上像针扎似的。
看似是雪,实则是冰碴,吹得人根本睁不开眼,连说话都听不清!
放眼望去,整个陇西白茫茫一片!
暴雪之下,人畜皆受罪!
可最遭罪的便是烽火台的守城兵。
城门岗只是由砖砌筑,狂风顺着砖缝里往里钻。
缩在里面,宛如冰窖。
兵卒冻得手脚都伸不开,万一有敌来犯,别说御敌,自保都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