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坐在马背上点点头,又看向中护军:“你不是要踏平我们么?”
即便中护军位列四品。
即便戎马半生。
过往的种种,也挡不住现在的寒意。
陈九手下兵马比他要多三倍。
目测来看,这些骑兵单兵作战能力远胜官兵!
“你聋啊!”
陈九一声厉喝,宛如晴天霹雳:“问你话呢!”
中护军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他这么硬,肯定不惹他!
宰相未到,若是全军覆没,别说立功,怕是要治个重罪!
中护军想道个歉,可四品官职在身,实在没法低头。
此时,陈九已没了耐性,朝着身后一挥手。
“踏平!一个不留!”
“吼!”
骑兵爆出一声怒吼,顷刻犹如决堤洪水,一股脑的冲向中护军。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
中护军翻身上马,抬刀一声厉喝:“迎敌!”
骑兵的短袭爆发相当恐怖,战马撞进人群,长枪短刃上下翻花。
陈九一刀劈死俩,纵马带兵深入。
长枪开路,短刃补刀。
平日的训练在此刻大放异彩。
两次冲锋,官兵已伤亡大半。
剩下的即便还能动弹,也基本没什么战斗力。
陈九连人带马一身血,乌金宝刀直指中护军。
中护军已面无血色,眼中毫无光亮,只剩下一片死灰。
直到刀尖顶在鼻子上,才堪堪反应过来。
他知道自己胜算不大。
可没想过,会败得如此快!
引以为傲的官兵,在陈九面前不过是纸糊的。
陈九垂目盯着他:“我不管你们是宰相还是什么狗东西!”
“陇西只有一个王!”
“你敢在我城里作威作福,我就敢让你人头落地!”
说罢,陈九朝后一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