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陈的!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今天不把你骨头渣子轰没,我是你养的!”
说话间,几门大炮被推了出来。
黑黢黢的炮口直指城楼。
“点火!”
眼看引信被点燃,守将满心得意,甚至脑补出城楼被炸成碎渣的样子。
半晌儿。
一点动静都没有。
守将有些错愕地看向火炮,又使劲踢了几脚,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城楼上的陈九已是笑得前仰后合。
“你那破玩意不灵!我给你看个好玩意!”
说罢,一声嘹亮的鹧鸪哨划破夜空!
前三后四,七门火炮火力全开!
“咚咚咚……”
夜空顷刻被照亮,七发炮弹落在阵地,一炮掀翻百人不止。
被高温融化的石脂以溅射之姿四处飞射。
匈奴虽外披铠甲,可脸和手上毫无保护。
沾上一点,肉瞬间被烫穿!
即便侥幸没被溅到,可石脂沾身上立马会爆燃。
“咚咚咚!”
又是七发速射!
猛火洗地,匈奴被炸得人仰马翻!
往前无法突破,想暂时撤兵,却发现后路也被堵死!
埋伏的弓弩手在暗处万箭齐发,如此开阔地带,完全没有藏身之处。
匈奴怎么也想不明白。
阔地本应是骑兵大显身手之地,可如今却成了葬身地!
前后夹击的炮火不曾停,围剿的乱箭已如箭雨!
让陈九吃惊的是,即便如此被动,匈奴竟在组织起反击。
吕公车在前方掩护,匈奴弃马变步卒,缩在吕公车后方开始移动。
“不能再往前了!”
王枭惊呼道:“若是到了城墙根,火炮根本打不到!”
“骑兵和步兵拿这铁疙瘩没办法!”
眼看吕公车越逼越近,陈九一声怒喝。
“掌心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