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把你们都杀了,你们肯定就打过来了。”
屠林满脸惊骇:“我是屠乎部落首领!世世代代养马,如今掌管着最多的战马!”
“杀了我,大单于不会放过你!”
陈九点点头:“那更得杀了。”
马在这个年代是重要工具,训练战马更是极高的技术。
而战马对于匈奴而言,没了马,战斗力直接削弱!
“来人!剁成人棍,给他们大单于送过去!
此话一出,连同王枭在内的所有人,只觉背后窜凉风。
这手段太狠了!
一般人真下不去手!
奈何。
老北风本就是悍匪,做人底线基本为零。
别说人棍,只要陈九乐意,他能把这几个货剁成饺子馅!
打了一天窝囊仗,老北风一肚子窝囊气。
把这匈奴摁在沙地上,一刀一刀地劈开。
门外哀嚎震天,屋内众人噤若寒蝉。
陈九扫视着众人:“将不离马,兵不卸甲!今晚把刀都给我磨快点!”
“传令兵!”
“有!”
“速回庆阳,告诉李海泉,把所有炮弹都运过来!”
“马累死就换马,都累死了就换人!就算用人扛,也得给我全送过来!”
平时怎么都好说。
一旦打起来,没有半点人情可言!
此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而后又寻迅速散开,各自进入战斗状态。
王枭有些不解:“你明知道这群匈奴非同寻常,咱的防御线又被毁,为何要如此极端?”
“即便咱赢了,可能也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陈九摇摇头,低声道:“越是这样,越要逼匈奴进攻。”
“火炮机动性太差,沿途运输、隐蔽都是大问题,主动出击反而会被动。”
“若是打防御战,便是在家门口打,这些麻烦就都没有了!”
说话间。
老北风拎着麻袋走了进来。
血液将麻袋染红,黏腻的**缓缓渗出。
不用说,这就是匈奴碎片。
陈九满意地点点头:“送去吧!注意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