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陈九的话,已经深深刺痛她。
这么多年如傀儡的日子早就过够了,对袁振安更是恨之入骨!
如果可以,当然想堂堂正正当一次人!
只是……
阿月抬头看向陈九:“我不吃药就会抽搐,这么多年找了不少大夫,谁都没办法。”
“你一个当兵的,还能比那郎中厉害?”
“试试不就知道了?”
正巧。
侍卫已经把龙舌兰挖了回来。
这东西长得像君子兰似的,叶片无毒,根茎剧毒。
阿月也是认得这东西,惊呼道:“这是剧毒之物!”
“我当然知道。”
“你这病,非猛药不可医。”
说罢,陈九把根茎捣成汁,又用大火烧开。
又黑又粘的**像石油一般。
当陈九把药端在阿月面前时,阿月明显有些抗拒。
“这东西吃了必死!”
“错!吃了你兴许就能活,不吃就永远是别人的傀儡。”
此话一出,阿月内心防线瞬间坍塌。
阿月接过碗,认真道:“若是你能让我摆脱药的控制,你就是我再生父母!往后必定马首是瞻!”
“我还会送你一份大礼!”
哦?
大礼?
陈九有些狐疑,可也没细问。
转头。
陈九吩咐左右,这几日就在门口盯着,不要给吃的,也不用管她是死是活。
王枭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不得把人治死?”
“嗯……看概率吧。”
……
陈九治病和打仗一样,处处透着疯劲儿。
不过,陈九倒是有数。
从阿月的眼神,和黑色的药丸,大概能判断出来。
袁振安给阿月吃的是某种致幻的药。
之前做雇佣兵的时候,陈九的队友也有嗑药的,被发现了以后就强灌龙舌兰汁。
这种猛药非常极端,只要一灌下去,人就剩半条命。
只要没死,那就是新生!
接连几天,营区里宛如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