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出现的反应让他很不自在。
连带着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奇怪。
孟舒苑见他夹着腿走路,以为他哪里不舒服,还很天真地问他,“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宁之山干咳了两声。
“没事。”他说,“到沙发上,我给你吹头发。”
孟舒苑觉得他奇奇怪怪的。
但湿着头发不太舒服,要尽快吹干。她也没有多问什么,乖乖坐到沙发上。
“呼呼呼——”吹风机声响。
男人的手,在她的头皮上游走。
这次他帮她吹头发,和上次在海边民宿的感觉不太一样。上次还有点生疏,这次是轻车熟路。
吹着吹着,孟舒苑总觉得哪不对劲。
孟舒苑:“……”
她动了动后背,试图挪开。
但身后的人步步紧逼。
天呐!
这个家伙,就是故意的。
孟舒苑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男人故作镇定。
但手上的动作,早就没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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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风机的声音,终于停下。
宁之山滚动喉咙的声音,吞咽地恰到好处。
孟舒苑咬了咬嘴唇。她不知道要不要回过头,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身后的男人,沙哑的嗓子说:“好了。”
“嗯……”孟舒苑不敢动身子。
男人替她拢了拢后背的头发,手指触碰到她的后背。肌肤的接触,像是火柴插火般。
让人无限遐想。
突然,男人的手,将她的眼睛覆盖住。
世界瞬间变得黑暗。
孟舒苑的身子微微一颤。
来不及反应时,男人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颈肩处。潮湿且绵密的吻。
他一遍吻一边说:“以后,不准你一个人偷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