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像是另外一个,他所不了解的孟舒苑。
从前,她在他面前,大多正襟危坐,不苟言笑。看不出来,她有什么特别的喜好。
甚至更多的时候,都觉得她很小心谨慎。
没有完全把宁之山的住所,当成是她自己的家。
就连睡觉,都得要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才能睡得踏实。
在宁家呆了三年,除了一些贴身衣物,她的东西真的不多。唯一让她觉得丢了很遗憾的,是她带在身边多年的小台灯。
想到这里,宁之山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对着孟舒苑说了句:“对不起啊,老婆。你最喜欢的那盏台灯……”
提起台灯,孟舒苑垂眼笑了笑说:“没关系了。”当时确实很在意,但后来发现,过去的东西被清理掉了,正好也代表过去被清理掉了。是她的东西,早晚都会回到她的身边。
没缘分的东西,强求也没有用。
孟舒苑在某个瞬间,忽然意识到,人之所以会痛苦,其实是因为自己困住了自己。
当自己不在意一些事情的时候,自然就放下了很多执念。
“今晚你睡沙发可以吗?”孟舒苑问。
两人自分开后,发生过几次亲密关系。但到要睡在一起的地步,她暂时还不能接受。
加上今天的她,在大哭一场后,其实有点脆弱。
她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去展现出自己脆弱需要人保护的那一面。尽管,她其实很需要。
可是,她好像是一个在感情上,极其拧巴和矛盾的人。
既渴望,但又在某些时候,越是渴望的时候,就会越表现出回避。
宁之山当然不会强求她,他很兴奋地拍了拍沙发垫子:“没问题的呀,我最喜欢睡沙发了。”
“扑哧。”孟舒苑忍不住笑了。
最好是这样。
说话间,突然听到了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唤声。
宁之山尴尬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讪笑着说:“不好意思,今天一天都没有怎么吃东西。”本来身体就不太舒服。
还到处跑。
几番折腾,其实早就饿了。
宁之山忍到了现在。
孟舒苑吐了吐舌头道:“家里好像没有什么吃的,只有速冻饺子,可以吗?”话音落下时,孟舒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补了句,“可是你,好像不吃速冻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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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那三年,宁之山虽然回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他那个人嘴巴挑得很。
尤其是在饮食方面更是。
所有的食材,蔬菜必须是当日新鲜采摘的。肉类必须也是当日现宰,只要有一点不对味,他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