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苑笑着回:“宁夫人,您素日里故作淡然,也挺辛苦的吧。”
明蔓会意:“年纪大了,比不上你们这些小年轻。说话不算数,一下这,一下那的。真没劲儿。”
孟舒苑冷笑一声:“宁夫人年事已高,没劲儿也能理解。”
“你!”明蔓瞪了她一眼。
孟舒苑也不闪躲。
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冷漠道:“话我撂在这里,今天我要带之山回他自己的家,谁也拦不了。”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
宁家祠堂。
孟舒苑压着一口气。
她刚进祠堂,就看到了背上遍布血渍的宁之山。他一脸虚弱地跪在祠堂面前。
孟舒苑的耳边响起助理说的话,“我们宁总每次不听夫人的话,她就家法伺候。那虎皮鞭子,直接抽在他的身上。啪啪作响,但他硬是一声不吭。”
“太太,你真是不知道,我们家宁总,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孟舒苑当时以为,是助理夸大其词。
现在看来,关于宁家,还有宁之山的过去,藏着太多孟舒苑不知道的事情了。
“宁之山!”她立马上前,半跪在地上,扶着他的身子。
又怕碰到他的伤口,只敢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肩膀。
她心疼道:“你没事吧?”
宁之山干裂的嘴唇扯出了笑容:“我没有事情的。”这还叫没事?后背全是血!
“我带你回家,好吗?”
宁之山没说话。
但目光微微一动。
在他的心里,这个冰冷阴森的老宅,确实不算是他的家。可他同时也知道,明明早在几年前,他就搬离了老宅。
可是,却无法真正脱离宁家。
不论是精神上的束缚,或者是肉体上的疼痛,亦或者是内心的绝望,都压得他喘不上气。
“宁之山,你看着我。”孟舒苑抱着他。
她也是第一次,主动去拥抱他。
宁之山侧过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