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立马噤声。
目光闪躲。
但被议论的三个当事人,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眼。
孟舒苑先是诧异,但在诧异后,又觉得这很正常。人家早就说了,你没什么用。
虽然是这么说,但难免有些不爽。
孟舒苑黑着一张脸。
宁之山的眼底,毫无波澜。
写满了冷漠。
他定身,紧抿着唇,并没有向往日那样粘着她。
站在宁之山身边的艾黎,却眉眼笑开:“舒苑,不好意思啊,今天有些事情要请教一下之山,你不会介意的吧?”
孟舒苑扯出得体笑容:“请便。”
心里是不爽,但脸上的面子得挂住。
听到这话的宁之山,目光一动。
两人的气氛,明显变得尴尬。
这时,艾黎借此机会,又往宁之山的肩膀靠了靠,她也回以笑容:“我还说担心你介意呢,现在看来,是我多虑啦。”
“你放心,之山一定给你原封不动交回去。”
呵呵。
嘴上说这些冠冕堂皇好听的话,私下背着宁之山却是另外一副模样。以为人畜无害,实则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理会。
孟舒苑避开他们,微微颔首:“借过。”
“站住。”宁之山的脸一沉。
孟舒苑抱着箱子的手,顿了顿。
他往前了一步,整个眼底都是她。
“你去哪里?”
孟舒苑看了他们俩一眼,“这和宁总有关系吗?”
宁之山一噎。
连着几天,他都在气头上。
想着她要是真在意他,怎么样都应该安慰他几句话的。但这个女人,不仅没有反应。
还直接向董事会提出离职申请!
原本还被困在老宅的宁之山,着急赶来。在进公司的前一秒,他还是着急忙慌的神色。
但在见了公司,就一改不镇定姿态,转为了冷漠。
没想到,对方比他更冷漠。
宁之山一肚子委屈。
这几天他都被明蔓折磨,看似自己能当家作主,但在很多时候,抵不过一个从小将自己儿子把控在手中的母亲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