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主治医生,讪笑着说:“不好意思,打扰二位。”
“咳咳。”孟舒苑尴尬地咳了咳,她摆了摆手说,“那个,你们谈,你们谈,我去个洗手间。”
对比她的不好意思,宁之山倒是一脸从容。
即便刚才心跳快的人,明明是他。
孟舒苑快速逃离后,主治医生说:“宁总,今天拍的片子出来了。根据片子报告显示,您的骨头并未错位。下周就可以出院,回家静养就可以了。”
宁之山立马接过话,“可是我那天,看着严重不是吗。都昏迷不醒了。”
“是。”医生说,“一部分原因是失血过多,另外一部分原因是您,疼晕过去的。”
“……”
这意思就是,他只是看着严重。
但其实,也没有到要赖在医院的一直住院不走的地步。
“我知道了。”他点头示意。
“这是您的报告单,我给您放桌子上。”
“嗯。”
主治医生见他情绪不悦,很识趣道:“那就不打扰您和宁太太了。”
宁之山翻了一个白眼。
打扰都打扰了,还说什么不打扰。
主治医生脚下生烟,溜得飞快。
孟舒苑回来的时候,宁之山假装很失落的样子。
她问:“这又是怎么了?”
宁之山不说话。
孟舒苑看到桌子上的报告单,眉头微蹙:“是情况还是不太好?”这几天,他一直说在说疼。
反正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不舒服的。
住了快一周的院了,每天都有每天的不舒服。
“我看看。”她伸手要去拿桌子上的报告单,躺在病**的男人,突然来了句,“医生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个样子,就算出了院,也是需要人照顾的。”
“……”
什么意思?
“家里现在就我一个人,我害怕回去。”
“……”
话虽没有明说,但在暗示孟舒苑,或许大概有没有可能,能不呢个陪他一起回家。
“管家呢?”她问。
宁之山:“管家年纪大了。”意思是贴身照顾不了他。
“……”孟舒苑无语。
“那给你请一个护工?”
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