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虚浮,站姿不端。
眼神飘忽,毫无敬畏之心。
这……
这就是秦大小姐口中那个“天赋异禀但野路子出身”的奇才?
张老感觉自己的信仰受到了侮辱。
秦雅雅笑盈盈地为双方介绍。
“张老,小辈在音符号上仰望您的大名已久,今日得以窥见,甚是荣幸!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林天,林先生。”
“林天,这位是悟本神医堂的张老,快叫老师。”
“别!”
林天和张老,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张老吹了吹胡子,一脸傲然。
“老夫收徒,看的是德行与慧根,不是谁都能叫的。”
林天则是抱起双臂,撇了撇嘴。
“我这身本事,可不兴随便拜师,怕折了您的寿啊。”
空气,瞬间安静了。
其实林天并不是不尊重师长,而是他猜到,眼前这是个老骗子!!!
秦雅雅的太阳穴,开始扑突扑突直跳。
搞啥呀这是?!
她就知道。
把这两个一个比一个傲的家伙凑在一起。
绝对是灾难的开始。
“咳咳!”
秦雅雅强行打破尴尬,试着去圆过场,“那个……咱们不拘泥于形式哈!教学为主,教学为主!”
“什么敬茶礼、拜师礼、跪拜礼就先放放、先放放……”
难得一见!
秦雅雅竟然还会有,在这里当和事佬的一幕。
“张老,那我们就……从最基础的‘望闻问切’开始?”
张老轻哼一声,算是给了秦雅雅一个面子。
他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一个脉枕,放在桌上。
然后,伸出自己那只布满皱纹但依旧稳定的手腕。
“你,过来。”
他用下巴看了看林天。
“快给老夫诊个脉,我倒要你的天赋,到底有几分成色。”
秦雅雅立刻紧张地看向林天,生怕他掉链子。
谁知,林天却压根没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