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义玦。
她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秦正雄抛弃,所以在秦家老宅的庄园里与秦老爷子和自己的二叔、三叔生活在一起。
可在整个秦家的子嗣里。
唯一给过她家人般温暖的,就是秦雅雅这位堂姐。
但今晚的场面,太过血腥,太过震撼。
她亲眼看到那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堂哥秦朗的手,被那个叫林天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拧成了麻花。
那凄厉的惨嚎仿佛还在耳边回**。
更何况,她又目睹着秦朗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警察拖走,狼狈不堪。
这一切,让这个本就胆怯的女孩,对站在林天身边、默许了这一切的秦雅雅,产生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小玦。”
秦雅雅的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一只受伤的小鹿。
她在秦义玦的面前停下,微微弯腰“吓坏了吧?”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还带着泪痕和惊恐。
“姐……姐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像一只迷路的猫。
“没事了。”
秦雅雅伸出手,动作轻缓地揉了揉她有些枯黄的头发。
“姐姐在呢。”
“以后姐姐会保护你,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秦义玦紧咬的嘴唇终于松动,泪水滑落。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秦雅雅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外人后,才压低声音问道。
“对了,爷爷和你二叔去哪了呢?按理说,这么大的事,他们也该露面了。”
实际上,今晚的家族宴是由秦正雄发起的。
目的就是为了逼宫秦雅雅,让她放弃最大股东的权力。
只是还没到最关键的逼宫环节,秦朗就被林天废了。
不然今晚整个秦家只会更热闹。
当秦雅雅提到爷爷时,秦义玦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她咬着嘴唇,小声地说道:“爷爷他……病了,是一种很奇怪的病。”
秦义玦自从被秦正雄的二婚妻子清扫出家门以后,她便跟着自己的爷爷一直生活了,与老爷子的感情最为深厚。
她的二伯,自然就是秦雅雅的父亲。
除了平日里处理和集团有关的事务外,他基本也都陪在秦老爷子身旁,是家里最孝顺的儿子。
“病了?”
秦雅雅的眉头立刻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