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雄哥,雄哥,哪一出啊?”
“他大爷的,抢了你什长之位,喝你的酒,花你银子,现在还抢你的女人?”
“那臭卖唱的,脑子被门夹了吧?我雄哥仪表堂堂,英明神武,凭啥要跟那老头走?图他年纪大,图他不洗澡?”
“呵呵,陆川,陆川!!”
袁雄咬着后槽牙,一杯一杯的往肚子里灌酒。
天甲房。
陆川将门上锁。
他对李师师说道:“师师姑娘,我只能用这种办法将你从地甲房带出,还请你不要多疑,陆川未有非分之想。”
“多谢军爷搭救,军爷是位好人,今日救我两回了。”
李师师做了个行礼的动作,说道:“其实这种事很常见,春香院有打手,闹不出人命,我们卖唱的,只图客人听得开心,军爷没必要开一间天甲房。”
“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先回,我在这等人。”
陆川有点紧张,第一次接头,不知对方是何人物,有一种前世卧底毒枭内部的感觉。
要是对方问一些刁钻的问题,回答不上来,会不会暴露了假身份?
“等人?”
李师师顿了顿。
她抿着红唇,双手轻轻搓动,小声问道:“你是一位什长,你属下还有个牌头叫朱正?”
“朱正?你为何知晓此人?”陆川就多余一问,其实是脑子没反应过来,他似乎听懂了李师师的话,上前握着李师师的手,说道:“是你把信给朱正的?你就是辽国细作?”
“在知道军爷身份后,就该猜到是你!因为单线联系,根本不知朱正的上家是谁……”
李师师都笑出了声,缘分这东西,就是这么美妙。
可下一秒。
她双手抽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退后了几步,问道:“我爹在辽国人手上,迫于无奈,只能成为山门关外辽人的送信人。可你呢,身为军营的什长,吃着晏国军粮,怎么可以干出卖主求荣之事?好好的晏国人,非要当辽国走狗!”
“地甲房摆的是我的升职宴,朱正已死,密信是我拿到的,才想来会一会接头人……”
陆川被李师师一通骂,并不生气,反而觉得她巾帼不让须眉。
他就将前因后果,一字不差的说给李师师听:“我有一个方案,查出细作,捣毁辽国计划,救出你爹,前提是你要相信我。”
“我……”
李师师哑然。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陆川白天一箭命中贼人,在袁雄手中助她脱困。
还在这天甲房里,本可以对她实施侵害……
李师师晃了晃头,手足无措:“那你的方案,第一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