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船上正在搬运东西的水手。
“鼠老兄,这些水手都是你长期招募的吗?”
鼠二回头看了看。
“是的,这些水手都是我自己招募的。“
“张老板的水手不固定吗?”
张二河说道:
“是啊,因为我们跑商的地方不固定。”
“所以大江南北都要跑。”
“很多水手有家庭不愿意。”
鼠二摸了摸下巴。
“那确实是。”
“但是就因为这样。”
“张老板才积累了那么多丰富的海上经验不是。”
张二河笑到。
“那是。”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鼠二做了个请上船的手势。
“那么各位,请上船吧。”
张二河在一位。
林秋跟在张二河的后面。
在后面的则是家丁以及各种货物。
后面的三只羊甩着尾巴紧着上船。
“鼠老弟,你们做的是什么行业啊?”
鼠二严重闪过一抹凶狠。
随后笑到。
“我们是奴隶商人。”
“所有的奴隶都是最下一层。”
“然后掌舵的事鼠大。”
光头浑身都是肌肉背后很多刀疤的壮汉。
正在舵前背对着他们。
似乎感觉到了目光。
回头。
“老大,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些就是我们这次要带的旅客。”
“这是张二河,张老板,这时林秋,林老弟。”
“还有他的家丁们。”
鼠大环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