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谦本人对这种事情毫无兴趣,应该说,他只觉得麻烦。
只不过当自己上司都来催的时候,他还是要给几分薄面的。
所以李谦回道:“微臣想要先成就一番事业,再考虑个人的事情。”
听到这话,秦时顿时哭笑不得。这可不就是在说自己耽误了人家么?
秦时的脑补情节,让他对李谦也生出几分愧疚感。正因如此,对李谦的终生大事,他更加积极了。
“你看人家沈捷蓝都知道近水楼台先得月,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要不要本王帮你介绍介绍,拉一拉红线?”
此话一出,李谦的脸都绿了。
他连忙抬手推辞,尴尬地笑着说道:“不要这么麻烦,殿下……”
秦时倒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多管闲事的地方,摸着自己的下巴还真的开始设想起来。
“我看莹儿那丫头就不错,和你知根知底,而且还一同工作过。她的工作内容虽然特殊,想来你也不会忌讳。说起来,最近都没有看到黄莹儿了,改天……”
“好了!敬王殿下,我说过了,我真的不需要!”不知是捅了那颗地雷,李谦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听起来似乎有些愤怒了。
李谦的反应,让秦时摸不着头脑,但秦时也不喜欢强人所难,见对方反应如此激烈,只能放弃。
“好了好了,你不喜欢,我自然不会强迫,你也不用如此对本王生气。”
李谦无奈道:“属下不敢生王爷的气,属下是真的没有这种打算。”
秦时这一瞬间,有种自己成逼婚人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顿时尴尬起来。
毕竟被人逼婚,的确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说道:“好了,我不说就是了,顺其自然。”
两人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时,门口的小厮送来了请柬。
原本秦时也不太在意,毕竟他复位靖王之后,这样的邀请并不少。
多半时觉得他如今立功斐然,今后储君之位十有八九都是他的,如今过来巴结。
尤其原本那些秦涵的党羽,更是如此。
正可谓树倒猢狲散,这些党羽的头子都已经没有了,他们自然要为自己寻找新出路了。
秦时结果请柬,瞟了一眼,却脸色变了变。
李谦很少看到秦时如此复杂的表情,一时好奇,便多问了一句。
“殿下,这请柬的内容有问题嘛?您看上去,似乎很不高兴啊。”
秦时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不高兴,而是意外。你看看内容。”
李谦将请柬接过来一看,顿时明白秦时的意思了。
因为请柬的内容,是邀请秦时参加秦涵的葬礼。
李谦抿了抿唇,质疑道:“二皇子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居然还能举办葬礼,实在是……”
“宫廷内乱不可外传,父皇已经下令,说这次事情,一个字都不能外透。至于我的王爷之位,说是基于我在北疆的功绩;而秦涵,是意外身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