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此刻穿得温文尔雅,仿佛人畜无害的高贵公子一般,就在两个时辰前,他还在夜里杀人如麻,血溅如雾。
就连秦时自己都觉得,如今自己在云瑶面前假扮贵公子,都有些可笑。
云瑶的沉默让秦时惴惴不安,他看云瑶没有反应,终旧还是决定放自己一马。
所以此刻,他故意客气地说道:“瑶儿,你如果感受还好,我就先走了,宫里定有其他事情要处理。这里有沈大夫在,不会有事的。”
“殿下,您也不要有负担。您所为只不过是忠君爱国,错的是二皇子。”忽然,云瑶抬头,如此对秦时说道。
秦时听到这话,顿时愣住了。
云瑶这是安慰自己么?
她居然会担心自己有负担。
要知道,秦时非常清楚云瑶的为人。
她善良纯真,平日里,多杀一只蚂蚁都不肯。
能够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云瑶该下来多大的决心啊。
对方受伤还为自己担心,秦时不由心中扬起一阵暖意。
他对云要说道:“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交给我。我不会让你再遭受同样的磨难。”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番,秦时看着云瑶似乎已经累了,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云瑶的房间。
然而他刚一出门,便被沈捷蓝逮住,劈头盖脸地指责一通:“殿下,就算你爱美人,也不该如此不珍惜自己。”
秦时被忽然这样责怪,自然不明所以。他挠了挠后脑勺,问道:“我有什么问题么?”
“你看看你自己的身子!”沈捷蓝气呼呼地说道。
秦时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本换上的干净长衫,手臂和腿上都已经开始透出血痕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从皇宫归来之后,都没有及时医治。
所谓医者仁心,在云瑶房间内,沈捷蓝看着两人难舍难分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所以心里的不满,自然只能等秦时出来再发泄。
对方也是关心自己,虽然说话语气难听,但秦时还是乖乖受着,随后跟着沈捷蓝回到房间对伤口进行出来。
就在此时,家中小厮一脸焦急地来到秦时面前,跪着说道:“启禀殿下,曹公公来了!”
秦时有些意外,自己事情不都已经处理完毕了,曹公公来干什么?
他原本打算蒙混过关,却不曾想,这位曹公公倒是自顾自地进来,直接准备宣读圣旨。
当他进入秦时的房间,看到秦时正在包扎伤口的时候,竟是掩唇笑了起来。
“奴才还说为何大皇子不见,原来伤势如此严重,奴才不请自来,冒昧打搅,还请殿下恕罪。”
对方可是皇帝跟前的太监,秦时自然只能笑笑说道:“不打紧,请问公公此次前来,有什么事么?”
“咱家是给大皇子殿下带来个好消息的。这圣旨……殿下如此伤重,那些虚礼我们就不做了,咱家相信圣上一定明白的。咱家只是来告诉殿下,圣上复了您的靖王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