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云瑶一脸茫然的样子,秦时原本打算继续追问,就在此时,他的话被人打断了。
“殿下,那些雾山人,我们都按照您的吩咐将他们送走了。请问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
打断他说话的正是文晓禅,此刻正在向他汇报案件的进展。
平时原本还打算继续说下去,但看着文晓禅毫不犹豫的闯了进来,便收回了刚刚准备说的话。
他虽然答应当过雾山人一般,但心中总有一个声音隐隐约约似乎在他耳边蛊惑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思量片刻,瞧着云瑶牢牢地盯着自己,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他并没有下狠手,而是说道:“今后你们一定要注意不能再次发生这种事情。至于雾山人,让他们分区而居,不允许再集合在一起,也不允许他们公开自己的信仰,同时每家必须有一人,归于其他宗教之中,明白么?”
秦时下这样的命令,直让云瑶和文晓禅完全不理解。
但是只有秦时心中明白,只有让这些雾山人摆脱从前的思想,才能让他们真正改变。
改变信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如果潜移默化地替代,则要容易得多。
文晓禅虽然不明白,但也一口应承下来:“属下定当竭尽全力完成任务。”
此时,秦时深深地看了云瑶一眼。
“怎么样,这样你满意了么?我并没有大开杀戒。”
云瑶顿时有些尴尬。
在自己下属面前,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是受到爱人的影响,的确会有损威信,但此刻的秦时似乎完全不在乎这些。
云瑶只能跪下谢恩:“多谢殿下恩典。”
“本王不喜欢你现在和本王的说话方式。”秦时让文晓禅退下之后,直言不讳道:“你这样还是当初的丞相之女么?”
此话一出,云瑶愣在原地。
这相当于将她的伤疤毫不留情地戳穿,**裸地展示在众人眼前。
她的脸颊绯红,憋了半天,竟是有些歇斯底里起来。
“我有什么办法?我的确不是什么丞相之女,我父亲都以为我死了,殿下,您告诉我,我有什么办法改变现状?”
“难道你因为现在的身份,连曾经的骄傲和尊严都不要了么?”
“我不过是个妾室,还有什么骄傲和尊严可言,在外人眼中,我只是个玩物……”
秦时忍不住扶额,眼前的云瑶,让他觉得有些陌生了。
他叹道:“人贵自重,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我懂又有什么用?如今我能够依靠的只有你,但是你却……你却……”云瑶似乎想起什么,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整,便冲出房门。
秦时挠了挠头,只觉得烦恼不已。
虽然他明白自己应该出去安慰,但如果总是陷入这样的儿女情感纠葛中,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