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刚刚他看上渠忧愁却又毫无防备之心的对月饮酒,都只是他的伪装,为的就是引蛇出洞,逼对方上钩。
如今事情好不容易进展得如此顺利,他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秦时给自己套上盔甲,随着大部队一起冲了出去。
好在今晚夜色澄澈,想要看清楚来人兵不是什么难事。
只见那原本从朝秦时射箭的黑衣人穿梭于房檐之间,身手矫健,令人叹服。
但秦时总觉得这黑衣人的行动轨迹和方式,让他觉得似乎在那里曾经见到过。
忽然,灵感乍现的秦时止住了所有人的行动。
他假装自己的人根本追不上黑衣人,便高声说道:“算了,既然追不上,我们直接捅了他们的老巢便是。”
原本还下定决心一定要立功的文晓禅,如今这样被秦时阻止,万分不解:“殿下,我们马上就会围堵住他,为何……”
“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个人的身手让人觉得眼熟嘛?”
听到这话,文晓禅点了点头:“但卑职一时想不起来对方的身份,这可如何是好?”
“你想不起来,不代表我不知道。能够在这样的房屋之间穿行自如,那身手,显然是在山林生活培养起来的。”
此话一出,文晓禅似乎也被点醒了:“他是雾山人?”
“没错!”秦时高声说道:“如果此刻不出来,本王就去将雾山人全部杀光,自然,敢刺杀我的人也在其中,也算是报仇了。”
只见秦时话音刚落,便有“怦”的一声传来。
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个黑衣人从房顶跳了下来,此刻稳稳落地。
他虽然带着面罩,但是看向秦时的目光充满了恨意,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秦时碎尸万段一般。
秦时屏退左右,笑着说道:“就是你想要我的命?”
“活该!”眼前人并未多言,仅仅两个词,已经说明了他对秦时的恨意了。
秦时倒并未因此生气,反而继续说道:“之前钟呈这边下毒,想来也是你做的吧。我一说雾山人你就跳出来,难道是因为之前我对雾山做的行径,你想要报复么?”
“没错,你算什么东西,居然如此侮辱我们神圣的传承!”男子说话已经开始有些歇斯底里的意思,如果不是因为秦时身后还有其他官兵,他此刻恐怕已经冲上去,想要和秦时同归于尽了。
眼前人气愤的模样,秦时并不感到意外。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改变一个人的三观和信仰,简直比杀了这个人还要难。
只有让他充分感受到自己信仰的荒谬,对方还有可能改变。
当然,当三观受到冲击的时候,除了改变,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走向癫狂。
不论是什么后果,此刻的秦时都想要尝试一下。
因为这些病人的性命,还在眼前这个黑衣男子的手中。
所以此刻的秦时说道:“我可以和你过三招,如果三招之内,你伤了我,我可以以死谢罪;如果三招之内,你未曾伤我分毫,你得将你对钟呈以及那些病人们做了什么,一并说出口,同时给我解药。这可是千载难逢可以让你简单报仇的机会,你是否想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