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得我真传,我来看看,最终确认的嫌疑人是哪些呢?”秦时跟随在云瑶身后,如此问道。
很快,云瑶带着秦时来到柴房旁边的房子,只见这狭窄的房间里,站着四位男子,此刻都低着头,战战兢兢的模样,仿佛受到了惊吓。
然而,这里面没有一个人脸上有疤。
秦时不禁心生疑惑,如果不是云瑶出错了,那便是之前秦浩然欺骗自己了?
还不等他开口,云瑶便指着其中一人说道:“这位就是当时将我拦下,不让我靠近钟呈先生房间的人,剩下的这几位,都进入过钟呈房间。”
秦时看着这些人都是家丁的装束,便开口道:“你们好端端的,去神医先生的房间做什么?怕不是真的如瑶儿所言,是想要进入陷害钟先生的嘛?”
“殿下,小的冤枉啊!就算借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啊!”
“是啊,小的只是按照钟呈先生吩咐,将炉子搬进他房间罢了。”其中一人如此说道。
旁边那人听到这话,赶紧跟上说道:“我也是我也是!我和他是一起受到钟呈先生的指示的,我们可以互相证明,只是这位小姐不相信。”
云瑶在一旁不满道:“你们可能是串通一气啊!何况之前你还拦着我,不让我靠近钟呈先生的房间,你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嘛?”
“小的当时不知道小姐是尊贵之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小姐赎罪,也别因为这件事情,就如此冤枉小的呀!”
秦时看着眼前人跪在地上磕头,头都已经磕破了也不曾停下,终旧还是让人起来,决定放了他们。
云瑶见此,只觉得不可理喻!
等人都被放走之后,云瑶扯着秦时的衣袖,虽然未曾说话,但是眼神中的埋怨肉眼可见。
等到人们都退却,秦时带着云瑶回到房间,才语重心长说道:“虽然你找到嫌疑人,这点我非常感激,但现在不是锁住他们行动的时候。”
云瑶不解:“为什么?我好不容抓住他们的。”
“那四个人,谁才是真正的凶手呢?”秦时微笑着问道。
此话一出,云瑶愣住,半天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也只能确定这四个人有机会作案,却不知道是谁做的。
云瑶感觉自己似乎被秦时小瞧了,有些不满道:“实在不行,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才是!”
“瑶儿,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秦时有些意外。
云瑶却理所当然道:“对方可是要陷害您的!我怎么可能让殿下您如此冒险?”
“这……”看着眼前的云瑶与从前想比,个性似乎有所变化,秦时感到五味杂陈。
他沉默半晌才说道:“我们现在只有推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如果放他们回去,他们如果继续行动,才能够创造证据,抓个正着。我不想错杀。”
看着秦时固执己见,云瑶也没有办法。
她伸出手握住秦时,说道:“殿下,虽然妾身不能理解为何您在这个位置上还能够如此心肠柔软,但不论殿下决定做什么,妾身都会支持殿下的。”
一切仿佛是为了验证秦时的猜想一般,当天晚上,安定府上便有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