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然父皇让我来做什么?凑热闹嘛?不过在解决这些问题的同时,如同雾山人这样的做法,我一定取缔。”
庆安城的知府名叫安定,在秦时来之前,便已经对秦时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有所耳闻,尤其是有传言说秦时已经处死了武林城的知府杨国忠,这让安定更心有余悸。
尽管他知道杨国忠行事作风,死有余辜,但还是会担心,如果这位主子都有处置官员的权力,自己若是落在他的手上,有哪里做的不好,岂不是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接到消息的安定连忙出城欢迎。
正如之前所言,庆安城的管辖范围虽然广大,但是多山区,所以也算比较偏远的城镇了。安定作为知府,也很少见到这样地位显赫的人。
之前每一次秦浩然来庆安,安定作为知府都出城热情欢迎,这一次也不例外。
当他命令自己的属下夹道而行时,他第一次见到了传闻中行事作风狠厉的秦时。
当看到秦时骑马入城,不苟言笑的样子,他看着只觉得背后生寒,忍不住心生畏惧。
这就是斩杀官员毫不犹豫的大皇子殿下了。
等到秦时入府之后,安定赶紧上前自我介绍,生怕有所怠慢,引来杀身之祸。
秦时看向安定,开门见山的将自己之前在江边见到的场景告诉了对方,同时也问安定,这里的雾山人是否真的有这样的陋习。
安定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秦浩然,似乎在打探对方的意思。
秦浩然微微一点头,安定这才长出一口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秦时。
“回殿下的话,的确如此,这里的雾山人有这样的习俗。”
秦时用手不断的敲击桌面,似乎有些不耐烦:“有这样的习俗,你这个当知府的不管么?”
“可是……殿下,这个我也管不住啊!”
“此话怎讲?”
安定擦去额头上渗出的汗珠,说道:“这些人就算制止了,来年还是同样的做法。更何况,如果来年继续有灾患,因为我的组织,他们都会将这件灾患发生的原因全部算在我头上,一时之间风言风语……微臣也承受不住啊!”
“人言可畏,这点我知道,但是有句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殿下请讲。”
“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秦时看着对方的眼睛,面色阴沉得如同黑铁一般,让人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站起来发怒。
听到这话,安定跟秦浩然都愣了一下,而秦浩然则有些不可置信地追问道:“难道皇兄你的意思是强权镇压?皇兄,这不像是你会说出的话啊!你不是一直都以德服人吗?”
“以德服人的前提是对方是可以跟你讲道理的。按照安大人的话,这里雾山人这种行为恐怕已经持续了上百年了,想要以德服人,你觉得他们会这样乖顺听从吗?”
听到这话,安定和秦浩然面面相觑,他们都非常清楚,就算好好说话,应该不会有什么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