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马车夫笑了笑说道:“来来往往的狱卒可都是说过你们是怎样厉害办案的。当然,他们的谈论我也听到耳朵里,自然知道了你的身份。”
秦时忍不住扶额,警惕地问道:“知道的身份又怎样?你想做什么?”
“虽然你们朝堂上的事情,我这个粗人不了解,但我听说,如果可以利用我栽赃陷害他人,应该很好用。比如我说自己是受人指使,然后这个指使我的人是你的敌人,这样可不就是帮到你了马?”
秦时眯了眯眼睛:“代价是让你活下去?”
“我相信,这个对身为亲王的晋王殿下来说,并不难才对。”
看着眼前人志在必得的样子,秦时却退却了。
他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我想要打败某人,也不需要用这种手段。你还是死了这条心,接受你应该承担的罪孽惩罚吧。”
马车夫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我虽然来京城不久,但是也听说过晋王仁爱正直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只可惜,这样的亲王却不受皇帝待见,难怪我们这些百姓会经历磨难,大魏亡咦——”
说完,马车夫便跪坐在监牢的角落里,一动不动,任凭秦时再怎么呼喊,都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这样的话语只是一个穷凶极恶的马车夫说出来的,但秦时心中总是隐隐不安。
这种不祥的预感,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直到第二日曹大人来见他。
这一次曹大人还带来了意外惊喜。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这一次殿下有福了。”
当曹大人闯入秦时现在临时居住的书房时,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年迈的脸上仿佛散发出青春的气息,笑容就像是三月的阳光一般,真诚无比。
秦时没有想到对方会直接闯入,原本还在休息,如今看到对方,有些尴尬地从**起身,迅速整理衣冠说道:“曹大人这是贺喜什么呢?”
“殿下,皇上愿意见你了!”
秦时有些意外:“怎么会?案子才刚刚办完,父皇应该还不知道……”
“圣上当然知道,实不相瞒,微臣其实早就和圣上谈论过此事,否则微臣也不敢向殿下您打包票,说只要您破案,就可以有机会见到圣上。”
这话让秦时阴郁起来:“原来你不是瞒着父皇,而是一直在瞒着我啊?”
曹大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秦时的不满,此刻还满脸堆笑:“如今结果好不就足够了。殿下,您赶紧的吧!圣上这一次秘密召见你,我就是来传令的。马车都已经在后门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