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点了点头:“的确如此,但当时只是为了击退金国,儿臣才创造了新式武器,因为想要成为对付金国的杀手锏,所以并未告诉父皇,以免消息泄露。”
皇帝继续问道:“那么勾结朝臣、结党营私,这是不是真的?”
“儿臣只是有要好的朋友,这些朝臣和儿臣都是平等的。儿臣从未想要利用他们,更没有结党的想法。”
“至于这私营金矿、铁矿,这是不是真的?”
“儿臣从未听说过此事,何来私营,这简直是无稽之谈!”秦时斩钉截铁地回答。
然而皇帝却说道:“如果和你无关,为何你从那金矿和铁矿的村子回来的时候没有上报?”
“村子?”
“你带金国小王子从前朝太子那里逃亡之时,不就是住在这样的村子里吗?朕的探子已经查的一清二楚,如今你若是再想狡辩的话,为时已晚。”
秦时这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
而那村子居然有金矿跟铁矿这件事,他也是第一次听说。
但这样,秦时顿时明白为什么当时在村子里,人们都如此听村长的话,且明白了村子里说的所谓的利益是什么。
但他才是受害者,怎么会成为私营的主谋呢?
他一本正经地对皇帝说道:“儿臣全然不知啊!请父皇明鉴!”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话,怎么会从村子全然而退?关于涵儿说你通敌卖国,这些我都可以不信,但从你的种种行为来看,现在朕不得不怀疑你。”
说完,皇帝深深看了一眼秦时,那目光显然是已经下定决心了。
在这一刻,秦时心中发冷,他虽然有辩解,但也明白不论说什么,在皇帝已经下决心的情况下,理由都会显得尤其苍白无力。
“朕这次找你来原本是想处罚,但念在你的功绩上,朕会好好考虑减缓刑罚的,你先回去等着旨意吧。”
说着,皇帝摆了摆手,让宫里的太监将秦时送出去。
而跟随在皇帝身边太监,将秦时送出宫的时候,也忍不住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秦时走出那红墙之中,看着天地宽阔,却在这青天白日时,自己被皇帝用阴暗的想法揣测,甚至连真相都只能是皇帝认为的真相,自己难有洗刷冤屈的那一天……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狂笑起来。
而一旁的太监也十分同情说道:“殿下,如果真不是你做的,圣上英明,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您也不用过于担心!”
秦时笑了笑说道:“父皇在意的并不仅仅是事情的真相的,他不过是想打压我而已。”
小太监听到这话,顿时惊慌起来。
“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知道你帮了我不少,本皇子十分感激,只是今后这段时间内,本皇子恐怕都不能出来见人了,也希望你保重。”秦时不再多言,而是留下了对太监的祝福,便离开了。
不论和这太监交情如何,不论两人的关系也是基于信任,还是基于利益,对现在的秦时来说,多一个朋友就是少一个敌人。
更何况眼下皇帝对自己的疑心已经达到了顶峰,但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也许自己被打压,反而可以掩盖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