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靖捏了捏拳头,努力平静道:“如果到明日,有消息传上去,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哪有这么巧?”秦时一脸无所谓地怼了回去。
如果不是看在秦时是皇子,且现在还不到杀他的时候,方靖早就手起刀落,让秦时人头落地了。
但此刻他也无法,在秦时的坚持下,只能留宿一夜。
方靖虽然做事直率,但是对于战局的判断力,还是颇为准确的。
当天晚上,前朝太子便已经收到了朝廷出兵的消息,心中愤怒万分。
“好一个索错,好一个大皇子!这就是你放走的男人!你心爱的男人!你看明天他就要来灭了我们了,芳菲,你倒是非常会出卖你的恩人啊!”前朝太子此刻坐在自己自制的宝座上,看着面前被自己折磨的女人,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芳菲嘴里的牙齿都已经被打掉好几颗了,此刻嘴角不住地留血,看着前朝太子说道:“如果我们放弃的话,秦时……他会留我们一条生路的。”
“哈哈哈……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芳菲,你以为我们之间的争斗,如你的儿女情长,说停止就可以停止么?这是生死局!开始了就不能停止的!”
看着眼前已经癫狂的前朝太子,芳菲虽然已经被对方折磨得快要没有了人形,此刻还是会因为对方的表现痛心疾首。
毕竟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自己先背叛对方的。
她只是希望自己爱的人都能好好活下去,她也明白自己太过天真,但明明事情还是有转机的啊!
芳菲此刻还相信,只要太子表明自己没有异心,愿意臣服于当今皇帝,罪不致死。
见到芳菲如此执迷不悟,太子心生一计,道:“和你说这么多也没有用了,你这条命是我给的,到了你该还的时候了。这北山,就算是秦时,也是易守难攻,我会让他真正吃到苦头的。”
前朝太子虽然癫狂,但是说到做到。
第二日,还不等秦时下令,天蒙蒙亮,方靖便自主发起进攻,朝北山直冲上去。
等秦时醒来时,外面已经一片喊杀之声。
秦时非常惊讶,连衣服都没有换好,便冲出了屋子。
然而刚刚跑出屋子,一只冷箭便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之后,直直插到屋子的墙壁上。
秦时赶紧躲在遮挡物之后,透出半个脑袋看着外面,惊讶地发现,方靖的军队居然已经开始朝北山进攻了。
但是这前朝太子的基地,自然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攻破的。
这些喊杀之声都是方靖的属下喊出来的,然而喊得有多大声,伤亡就有多惨重。
这些必经之路上都是陷阱,只要进入,便会触发机关。
就连刚刚的冷箭,都是机关发出的,好在秦时运气不错,躲过了。
但是这些冲上去的战士们,便没有那么幸运了。
箭雨让人避之不及,被射成刺猬的军士一路向前,尸体布满了道路。
秦时的余光四周扫了扫,这才发现不远处的房子里,方靖已经在行使指挥之权了。
他顾不得许多,躲着这些弓箭和机关,好不容易来到这指挥所,一进门便质问方靖,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