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怎么还不走?难道你是对寡妇有意思?”
秦时有些恼怒:“放肆!谁允许你这样胡说的?”
“殿下别生气,我也没别的意思。我知道殿下多半是心中内疚才来的,只是这件事,你也不用太担心,虽然今日她伤心至此,但是过两天就好了,再找个人嫁了便是。”
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话语,让秦时只觉得不可思议。
刚刚女人哭泣得撕心裂肺,画面还历历在目,但琵琶女说的如此无情,让他觉得难以接受。
但琵琶女去说道:“那侍卫是她的常客,你以为别人就不是了么?如今侍卫愿意娶她,也不过是个侧房之名。妻子?简直是笑话,你觉得一个侍卫会给青楼出身的女子妻子的名分么?”
这话说得秦时觉得迷糊,他皱了皱眉头反驳道:“他不是只有这一位妻子么?”
“殿下,你看今日我朋友穿着的衣衫没有?”
“对啊,粉色水袖苏锦裙,很合适。”
“正房妻子,哪有穿粉色的?”
秦时愣了一下,猜测道:“也许是喜欢?”
“不是的。”琵琶女笃定道:“我是她朋友,我还不知道?如今侍卫不过是因为自己只有钱娶一房,所以她看上去是正妻,但实际上呢?何况当时我这姐妹因为失去了醉仙楼,根本无处可去,加上身上有不少钱财,娶了她一来不会花费多少银子,二来我姐妹的钱财也可以据为己有。”
听到这话,秦时只觉得不寒而栗。
如果琵琶女说的是真的,之前那侍卫在自己面前只是演戏!
而琵琶女看到秦时震惊的样子,上前摸着秦时的手臂,笑着说道:“殿下,您刚正不阿,心系百姓,什么都好,只是有一点,你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虽然您聪明过人,但这一点,早晚会让你吃苦头的。”
秦时顿时清醒,一把甩开:“放肆!谁允许你碰本殿下的。”
琵琶女依旧微笑,没有被秦时的拒绝而尴尬,反而说道:“殿下,我今日的例子,只是想让您知道,事情不要仅仅看表面。您今天能来,我非常高兴,您的慈爱之心让人动容,我才更希望您能够在这一次的比赛中胜出。”
“比赛?”秦时有些疑惑,眼前这琵琶女虽然是自己救回来的,但现在说话,自己越来越听不懂了。
然而琵琶女却坦言:“您是大皇子,皇位之争就是比赛!您不想参加,但也已经身在其中了。如果您还是依旧如此容易相信别人,也许您的慈爱之心,会成为别人伤害你的手段。”
说完,琵琶女做了送别的手势,示意秦时可以离开。
在离开之前,琵琶女补充道:“我姐妹的事情,您不必担心,您的补偿足够她好好过下被子,至于她,还会找个好人家的。”
从侍卫家里出来,秦时觉得心里不舒服。
虽然那琵琶女的话有道理,但他听了,怎么都觉得这个琵琶女不像是从前简单卖身女一样单纯。
“查!给我去查这个女人背后的身份,知道么?”
秦时的下属听完这话,立即动手。
至于秦时自己,忍不住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
夕阳西下,动手的时间也该到了。
夜深人静之时,乌鸦啼鸣,夜风凌冽,怎么看都不是快要夏天的样子。
但这样的月黑风高之夜,对秦时来说,却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