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曼遥摇头
“我不是什么小姐,杨叔,这么久没见了,我只是上来和你打个招呼而已,婶婶的病,好些了没?”
不是质问,也不是斥责,她的语气很单纯,单纯的晚辈对长辈的关心,这也让老杨呼了口气。
“已经做完手术了……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下来,这都要多谢小……不!是曼遥小姐。”
“那就好,她做的糖醋小排很好吃,有机会我还真想再尝尝呢。”
余曼遥面含微笑地说出这句话,本应妻子病重而一直心情不佳的司机老杨顿时受到了鼓舞,他一大男人竟忍不住湿了眼眶。
“要不是您当时帮我们介绍张大夫,我老婆她恐怕……”
眼见了老杨就要对余曼遥感激涕零,羞辱的目的没达到,舒曼芸还生出了被她摆了一道的感觉,咬着牙,美眸酝酿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够了!”
她完全不顾形象地吼了一声,惹得行人纷纷侧目。
“说在我面前上演这副令人作呕的感激戏码,老杨,你要是不想干了,明天就卷铺盖睡你老婆未来的墓地吧!”
她这句话不但狠狠训斥了司机老杨,还顺带诅咒了一波他病重的老婆。
老杨是个好脾气的,听见这话也忍不了了,一拳栽在方向盘上,他想回嘴,但一想到老婆病重每日都需要治疗费,只得生生地将到嘴的话吞回肚子里,默默忍下这羞辱。
老杨有顾虑,余曼遥可就不一样了,她已经彻底脱离舒家,没有任何顾虑,自然是想说什么及说什么,要知道总憋着可是会憋出抑郁症的。
“舒曼芸,你好歹受过十几年的教育,我真替的每一位教过的老师感到羞耻。”
余曼遥和舒曼芸不同,她怼人的姿态一向的比较“温和”,易楠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看戏,感觉心里的郁闷一扫而空。
“既然你喜欢以谩骂别人、诅咒别人为乐,当初就应该好好跟你的语文老师讨教讨教,别每次都总是生啊,死啊的,这样词的从你嘴里崩出来,别人只会以为你是一个从庸俗肤浅的家庭里走出来的没教养的野丫头。”
“你的父亲,可还坐在车里。”余曼遥意有所指地瞄了眼坐在后座,也没出过声的舒嘉豪,眸光微转,扬笑不屑道
“你不嫌丢人!我还替他丢人呢!”
余曼遥这这一串话下来,说的舒曼芸急口就要反骂,但想到她说的“词汇匮乏”,她就绞尽脑汁地往外挤着侮辱性的词汇,奈何半天了也没蹦出一个词来,憋得面上通红,随后就是青一阵白一阵,很是难看。
易楠挑眉欣赏着舒曼芸的脸色,想到她当时在“舒云”时对她的侮辱,顿时扬眉吐气了一般,心里爽地不行了,就差蹦起来拍手叫好,给余曼遥点赞了。
舒曼芸便观赏余曼遥脸上的从容自信和易楠的“小人得志”,气的直跺脚。
“父亲~”她转而向车里的舒嘉豪求助。
舒嘉豪在车里把车外的一切听得一清二楚。
车门打开,舒嘉豪站了出来,眼睛后藏着的眼睛老谋深算,他没有看余曼遥,扭头对舒曼芸威严道
“还不快进来?”
舒曼芸不以为意,径直说道
“父亲!余曼遥刚才说的话你听见了没?她在侮辱我们!”
她手指着余曼遥的鼻子,一心想着舒嘉豪为他出头。
舒嘉豪微微侧首瞥了余曼遥一眼,那一眼,让她觉得他话里有话,不过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