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我们是否从未了解过
听他如此信誓旦旦而又表情认真,我怀疑起来,他也许是真的在忠告我呢!我不怕死的反问他,“既然你见多识广经验丰富,对于男人比我了解的更多,那么以后你要帮我介绍男朋友吗?”
这么说很难说没有挑战他的耐性的意思,以前我常常不知道哪句话会触到他的敏感神经,让他暴怒,可是现在我却像是有意往枪口上撞,我在尝试了解他到底有多少原则,底线又到底在哪里。当然这太危险了,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够采取更保险的方式。
可是两个人相处,总有一个是莽撞的,不然我们永远在原地徘徊着。
我观察穆森的反应,他的脸色好像比刚才还要难看。可是他没有再次发火,那样无异于自讨苦吃,他咬牙半天,才说:“好,我帮你介绍,交给我的话我保证给你介绍一个让你满意的。”
“对于你的能力我一向是最信任的。”几乎是立刻回答,”那么就拜托你了。“
不想去管自己脸上戏谑的笑容到底有多明显,发现自己很开心这就够了,我想,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保证我会获得所有一切。
又坐了一会,我必须离开了。刚跟他说自己要走,他马上紧张地问:“明天你还来吗?”
我想了想,“不一定,明天应该会有事情。”
他立刻很不高兴,“你能有什么事情?现在不是不工作了吗?”
我回答:“就算不工作也是可以有事情吧,法律好像没有规定我每天必须呆在家里。”
说完挑衅的看着他,我真的越来越知道怎么激怒这个人。
他沉默了一会,就在我离开的时候才再次开口,“明天来医院,那些不重要的事情就不要去管了。”
我想,这些事情还真不能说对我不重要,毕竟也是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的。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想要尽快的作出决定。但是我不想拒绝这个人,这是一个重要因素,另一方面,都要走了再留下令人失望的答案很不人道。看着他坐在病**的样子,我又不由自主怜悯。见他看着我离开,我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我好像在每次都是轻易地原谅这个人,然后轻易的忘记我们曾经有过的那些争执和怨恨。想了想,我再次进入病房,直直地走到他的面前。我问:“虽然已经过去了,虽然我不是一个记仇的人,虽然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但是我还是必须要知道,你为什么那样对我。”
他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本能地问:“哪样子对你?”
看着他没有说话,我想他能够明白。
他终于想清楚,却又是一阵沉默。他第一次如此话少,我不知道他的沉默是在隐藏什么。隐藏目的,歉疚,或者是别的什么。她不愿意告诉我,也许他根本就不觉得歉疚,他只是需要不想让我共享什么东西而已。
我失望地离开,每走一步都希望他能留住我,可我最终听到的是他说:“明天记得来。”
这个家伙,真是自私霸道到无可救药了,他真的觉得我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一点都无所谓吗?他凭什么这么自信?那一刻我心里想的,自己明天绝对不会来,要坚决彻底地让他也感受到失望的滋味。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自己打开大门进了屋。冰冰姐已经入睡,我悄悄的洗漱,换过衣服,然后在**躺下。我想起自己这么晚赶去看我穆森,感叹自己那么多的精神。可是心情无法平静下来,更无法集中精神想什么事情。
我一转头,却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声音。
我诧异:“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
冰冰姐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不是也没睡吗?”
我说:“我刚回来。”
她仍然带着笑意,说道:“我知道,你在医院里怎么样?跟他谈得还好吗?”
“还好,病**的人作不出多大的妖。”
冰冰姐笑意更深,“那么我给你的建议好用吗?”
建议,她说的是把穆森当成朋友相处,我想了想,说道:“要把那个人当成朋友相处还真的不太容易,你知道的,他那个人有多毒舌。”
“是只对你毒舌吧。“冰冰姐却问得意有所指。
我立即看向她,反对道:“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就把这个人想的太无聊了。虽然他今天也对我说了很多无聊的话,可他毕竟生病,有的男人一生病就变成话痨,他生病的时候大概往疯子的方向发展。”
冰冰姐听我絮絮叨叨的说着,没有打断,反而兴趣盎然,命令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光。
我突然停下来,认真的问道:“冰冰姐,他让我明天再去医院,你说我去吗?”
冰冰姐哑然,反问道:“他是直接跟你说的吗?”
“非常直接,而且一再强调。”我点头肯定。
她陷入了沉思,“这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好像和你描述的那个人不一样,跟我所猜测了解的也不一样。你看他既然如此反常,那么只有两个可能。一,他有什么目的,二,也许一直以来你并不是真正的了解他。他和你想象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我不了解他,他和我想象的并不一样。我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示惊讶了,这怎么可能。就算我不是真正的了解他,在强人所难方面他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见我沉默的不赞同,冰冰姐又道:“具体是怎么回事还要你自己来判断,你和他接触的最多,不可能没有我更了解。”
我想确实如此,然后不由自主的笑着说:“这个人总是让我这么费心,真想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么说可是非常有依据的,消失的人应该不会再制造烦恼了吧。只是像穆森这样的人不会自动消失,只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自动现身。我想起不久之前,还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他了呢,结果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