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嵩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茶杯。
“陈广那老匹夫,在朝中处处与我作对,死了也是活该。”
“为了我张家的前程,他一个罪臣之子,死不足惜。”
“如今他入了军籍,我张家与英国公府的婚事,也再无阻碍了。”
“狂儿,”
“你亲自去一趟英国公府,把这消息告诉他们,顺便把聘礼单子送过去。”
“只要你妹妹能嫁给英国公的嫡孙,我张家在朝中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张嵩对着大儿子张狂吩咐道。
“父亲放心!”
“妹妹能嫁入国公府,那是天大的福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狂立刻保证道。
“如此甚好。”
张嵩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张家嫡女,岂是那罪臣之后能染指的。”
听到这话,张家几个儿子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英国公张辅,乃是靖难功臣之首,深受永乐皇帝信赖,在军中威望极高。
能与这等顶级勋贵联姻,对于他们张家这种文官集团来说,无疑是如虎添翼。
“爹,”
“依儿子看,为了以防万一,那陈锋的事情,还是要做得再绝一点。”
张狂忽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开口说道。
张嵩闻言,眉头微皱,但只思索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此事,你看着办吧。”
“去账房支取一千两黄金,派人去雁门关打点一下,务必让他悄无声息的死在战场上。”
“是,父亲!”
张狂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儿子一定办得干干净净,绝不留下任何手尾!”
就在这时。
“老爷,不好了!”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何事惊慌?”
张嵩不满的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