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青梨想要跟他同房,他以为夏青梨早上想要死缠烂打,但是,昨晚他都没同意,早上更不可能!
就在沈砚辞准备一根一根地掰开夏青梨的手指时,夏青梨另一只手伸了上来。
“相公,男人身上怎么能没有钱?这十文你带上。”
夏青梨不由分说地,就把钱塞给沈砚辞。
沈砚辞目光在她掌心停留一瞬,终是伸手接过,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触到她温热的掌心。
“好。”他将钱仔细收好,抬眼看她,“晌午日头毒,你要是脚腕没好,就在家不必去田里,等我下午下学回来去干。”
“我知道啦,我会量力而为。”
夏青梨心头微甜,看着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挺体贴的。
不过,他读了一天书,来回走十八里地,回来还种田,他难道是铁打的不成?
夏青梨可不想做一个小废物!
她看着沈砚辞从房间里离开,她从**下来。
经过一夜的休息,脚腕已经几乎不疼了,只剩脚底的酸疼。
她先去厨房,锅里有沈砚辞煮的野菜玉米糁碎米粥。
他最少寅时六刻正就起床了。
她不知道的是,沈砚辞寅正就起来了,先温书,再煮早饭。
在煮粥的同时,他还在院子里练了一套跟陈瘸子学的军中把式。
夏青梨吃过难吃的早饭之后,心里想吃纯米粥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不过,现在距离地里的稻子成熟还要十四天。
到时候,她要留够吃一年的稻子在家,剩下全部高价卖出。
她要买车,吃肉,穿好衣服,住好房!
想到这里,夏青梨心里对未来充满了干劲儿。
老沈家。
“爹,早饭熟了,您起来吃。”
李氏站在东房门外喊道。
沈老头睁眼就闻到一股恶臭,整个人仿佛是睡在粪坑边上一样。
他蹙眉朝屋外骂道:“你们两个青头厮,大清早就在院里浇粪干什么?
就算浇粪,就不能多兑点水,这么臭,家里还怎么待?早饭还怎么吃得下去?”
东房门外的李氏傻眼。
她被里面的沈老头骂得一头二百五,她和守业今早什么时候在院子里浇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