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朝夏青梨看去,欲言又止。
夏青梨权当没看见,她可不会心善到要救一个活埋她的人。
“是,谢谢刘村医,我们记住了。”
沈守业扛着沈老太回去。
刘村医摇头叹息世事无常,一扭头,就见沈砚辞好端端地站着?
“砚辞!你活啦?”
他又看向一旁同样穿着喜服的夏青梨:“这就是砚辞媳妇吧?一看就是旺夫的,这不,今天刚过门,砚辞就活过来了!”
“你们二房没绝户就好,以后,好好过日子,争取三年抱俩!”
沈砚辞听到“绝户”二字,忽然想起什么。
他们二房从五年前开始,爹娘还有大哥大嫂先后过世,要么疟疾,要么意外。
这次,他突然心口绞痛“死”。
如果他也死了,他们二房真的绝户了。
从前,他从没怀疑过奶奶和大伯大伯母的为人,但是,这次他们在他还没过头七的时候,就给他配了一门阴婚,要把他匆匆埋了!
沈砚辞眼底满是寒意,他要调查他的“死”因,他爹娘哥嫂的死因。
若是他们一家五口的死与他们有关,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夏青梨嘴角微微上扬,眼睛滴溜转,和沈砚辞生孩子怪羞人的。
不过,养孩子得手里有钱才能生。
还有他们现在住的土胚房,家徒四壁、屋顶漏风的,别说孩子了,她住都直皱眉。
手里没有真金白银,日子真过不起来。
她朝刘村医问道:“村医爷爷,您叫我青梨就行,有我在,相公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您知道咱村哪里的地不要钱吗?”
“不要钱?”刘村医脸上闪过一抹错愕,“青梨,没有不要钱的地,就是荒地,也得五钱一亩才能买下。”
五钱就是五百文,她现在兜比脸干净,别说五百文,就是一文钱也没有。
“你要地干什么?”
一道泠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夏青梨抬眸就陷入一对幽深探究的眸子,她望着沈砚辞矜贵好看的脸,说:“种菜赚钱和你生孩子。”
沈砚辞瞳孔微不可查地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