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沈砚辞活了?
“!!!”
沈守业和李氏脸色煞白。
诈尸了?
身穿喜服的沈砚辞从棺材内坐了起来,他转头朝沈守业、李氏二人看去。
六目相对之际,沈守业和李氏心中骇得魂飞魄散,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炸响:他到底是人是鬼?!
沈砚辞记得他在书院读书,突然心口一阵绞痛,像是要将他撕碎一般,后来他就没意识了,醒来就出现在家里的……灵堂?
喜堂?
惨白的奠字旁是一个喜字,两根小儿臂粗的白蜡烛正在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纸钱焚烧后的呛人烟气。
一对做工粗劣、涂着血红腮红的纸扎童男童女立在棺材前,它们嘴角那抹僵硬的笑容令人脊背发凉。
而他,身穿喜服坐在棺材里!
“大伯、大伯娘,这是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因久未进水而略带低哑,却依旧能辨出原本清润的底色。
只是那语调平稳无波,冷得像腊月的冻湖。
沈守业夫妇吓得僵在原地:“你、你是人是鬼?”
沈砚辞心中骤然一凛。
若是至亲,见他死而复生,第一反应该是惊喜交加,扑上来确认他的安危。
可眼前的大伯与大伯娘,脸上只有纯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惧,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回来的索命恶鬼。
这绝非面对亲侄儿该有的反应。
除非……他们心里有鬼!
除非他的死,并非意外!
甚至他们心知肚明,他本不该再醒过来。
寒意如同细密的针,瞬间刺透他的四肢百骸。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愈发幽暗冰冷,如同结了冰的湖面,清晰地映出两人惊惶失措的倒影。
“光天化日,哪儿来鬼?”他淡淡反问,目光却如实质般压在两人身上,“看来,是我死得蹊跷,让二位长辈……受惊了。”
他刻意在“死得蹊跷”四个字上微微停顿,果然看到两人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夏青梨噗嗤一笑,上前一步,亲昵地挽住沈砚辞的胳膊,指尖在他坚实的臂膀上轻轻一点。
她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看向面无人色的沈守业夫妇:“大伯,大伯娘,你们是老眼昏花,还是心里有鬼呀?
这么俊俏的相公,这么活生生的一个人在这儿,你们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