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吴峰一声令下,税务司衙役们举起腰间短铳,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冲来的人群。
砰!砰!砰!
一连串沉闷枪声响起,震耳欲聋。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家丁应声倒地,胸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路。
抽搐了几下,没了动静。
短铳的准头虽不算顶尖,但设计之初本就为了威慑与近战。
威力足、声响大,足以在瞬间瓦解敌人的斗志。
后面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身前的同伴倒下。
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血腥味弥漫开来,吓得魂飞魄散。
“继续射击!换弹!”
吴峰面无表情,再次下令。
后排衙役迅速补位,动作行云流水。
他们皆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每日除了熟悉税法,便是体能、射击、队列操练,战斗力堪比正规军,能直接上战场厮杀。
枪声此起彼伏,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家丁、长工们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先前的勇气消散得无影无踪,接连扔掉手中的家伙,扭头就跑,如同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有的慌不择路,直接撞在了一起,摔得鼻青脸肿。
眨眼间,原本浩浩****的队伍作鸟兽散。
只留下常进父子俩僵在原地,在风中凌乱。
父子二人彻底呆滞了,瞳孔放大到极致。
脸上写满了惊恐,双腿不受控制的发抖,如同筛糠一般。
他们看着眼前手持短铳、煞气逼人的税务司衙役。
如同看到了索命的阎王,先前的嚣张气焰**然无存。
吴峰轻轻挥了挥手,十几把短铳同时对准了常进父子。
黑洞洞的枪口透着死亡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常进和常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
脑袋埋得低低的,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直流。
“我们错了!我们不该抗税!不该殴打政务员!求好汉饶我们一条狗命!”
吴峰脸上闪过一抹轻蔑,冷声道:“带走!”
“封锁常家大院!任何人不准离开,任何财物不准转移!”
常书宇补充道:“抄!给我仔细抄!一定要算清楚他们该缴多少赋税,一分一毫都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