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缩头王八,手捂着后脑勺直咧嘴。
“就你会抢话?”
朱高煦瞪圆了眼,又凶又急。
“我啥时候说过不做这生意了?”
“不就是交几成税吗?交就交!”
“咱既是父皇的儿子,就得替他分担国事。”
“身为大明的臣子,更得为皇上分忧解劳。”
“这点道理我还懂!”
朱高燧揉着发疼的后脑勺,委屈得腮帮子鼓鼓的。
“我这不是怕你临时变卦,先替你应下来嘛……”
但他不敢顶嘴,只小声嘟囔。
“汉王爷、赵王爷,这等好买卖可不能落下我!”
“我邱福别的没有,人手马匹管够,算我一股!”
“还有我!”
张辅往前探了探身子。
“齐国公的眼光向来毒,跟着你干准没错!”
“我张家愿意出银子、出人手。”
“这物流生意我必须掺一脚!”
包厢里炸开了锅。
其他靖难勋贵也跟着起哄。
七嘴八舌的喊着——算我一个,我也要入伙。
他们先前囤盐亏得家底都薄了。
但架不住赚钱二字**力大。
这段时间靠俸禄过日子,顿顿少肉缺酒。
苦得快忘了富贵滋味。
靠土地收租得熬上三五年才能缓过来。
可按江承轩说的做,说不定几个月就能赚回本钱。
这种好事谁肯错过?
江承轩捏着温热的酒杯。
看着眼前群情激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笑意。
“汉王爷、赵王爷、淇国公、张小公爷。”
他慢悠悠开口,压过了包厢里的嘈杂。
“其实这生意,未必非要合伙做。”
“更不一定非得把货往蒙古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