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解缙拿着皱成一团的报纸。
他越想越憋屈,胸口像是堵了团湿棉花。
“不过是靠些投机取巧的法子,讨好了皇上罢了!”
“若是我早跟着皇上靖难,未必不如他!”
“少不得也能封个国公,哪轮得到他江承轩出风头?”
更让他窝火的是朱高煦。
那混小子敢堵着巷子揍他。
但借朱高煦十个胆子,敢去碰江承轩吗?
江承轩现在是皇上眼前的红人。
朱高煦再横也得掂量掂量。
“大绅!”
就在解缙咬牙切齿的时候。
文渊阁的门被推开,胡广的声音传了进来。
手里同样啊这张报纸,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袍角还沾着门外石榴树的花瓣。
“光大!”
解缙见了胡广,强压下怒火。
手指着案上的报纸,怨气十足的道:“这上面的内容,你该是看到了吧?”
胡广走到案前,把报纸往桌上一放,叹息着摇头。
“皇上让江承轩兼任通政使,这绝非善事。”
“此人向来胆大妄为。”
“之前敢动盐政、改币制。”
“如今掌了通政使司。”
“怕只怕日后还要捅出更大的篓子来!”
“可不是嘛!”
解缙一拍桌,道:“我等得赶紧劝谏皇上,万万不能让他这么胡来!”
“这通政使掌奏疏、传圣命,再加上内阁身份,跟从前的丞相有什么区别?”
“太、祖皇帝废丞相就是为了防权臣。”
“皇上这是忘了祖制!”
“劝?”
胡广苦笑一声,手指在报纸上的从一品三个字上划了划。
“怕是没那么容易。”
“你没瞧着皇上对他的宠信?”
“上次江承轩说要搞政务员考试,皇上问都没多问就准了。”
“咱们的劝谏,皇上未必听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