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供奉祖宗的祖地,同样拿去抵押进了!”
“这笔烂账该怎么算?”
“您总得拿出个像样的办法来!”
朱高煦见丘福寸步不让,索性往后一坐。
他双手往膝盖上一搭,脑袋歪着。
摆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赖模样。
“我没办法!”
“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反正我王府库房空得能跑老鼠。”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态。
让张辅、丘福等人僵在了原地。
朱高煦再怎么不济也是皇子。
真要逼急了,谁也担不起以下犯上的罪名。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没了主意。
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朱高燧扶着门框,气喘吁吁的冲进来。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二哥!二哥!出大事了!”
朱高煦正心烦,头也不抬的指着朱高燧,对着众人嚷嚷。
“别围着我要说法了!”
“要要钱找赵王去!”
“他府里之前囤的盐少,肯定没亏多少。”
“家底厚着呢!”
这话像根引线,点燃了勋贵们的希望。
原本围着朱高煦的人群,一下调转方向。
像饿狼似的盯着朱高燧,眼里满是急切。
丘福往前跨了一步。
“赵王殿下,我们这群人这次都亏得底朝天。”
“您总得给我们指条明路,或是给个说法吧?”
“是啊!赵王殿下!”
一个穿绯色官服的伯爵跟着附和。
“我家凑了五万两银子投进去,现在全打了水漂。”
“要是拿不回点本钱,家里老小怕是要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