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不早把那些精盐抛出去止损?!”
朱高煦怒吼着,唾沫星子溅了管家一脸。
管家捂着脸,嘴角被打得破了皮,委屈巴巴的跪在地上哭诉。
“殿下!您明察啊!”
“这盐的买卖您从来不让小的插手。”
“每次都是您亲自盯着库房、亲自对接卖家。”
“小的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擅自抛售您的私产啊!”
“钱!我的钱啊!”
朱高煦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石阶上。
看着空****的库房方向。
想到自己抵押的田产和亏空的积蓄。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声里充满了绝望。
他的哭声还没停,王府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伴随着几声沉雷般的喝问。
“谁啊!滚!”
“都给本王滚!”
朱高煦怒吼着站起身,踉跄着去开门。
门一拉开,只见张辅、丘福、朱能等人堵在门口。
个个面色铁青,眼里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汉王殿下!”
丘福率先开口,半点不客气,直戳戳的质问。
“宫外盐价暴跌的事,您该早就知道了吧?”
朱高煦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本王……知道了。”
“当初可是您拍着胸脯,拉着我们一起囤的精盐!”
丘福往前跨了一步。
“现在我们大家伙都亏得底朝天,祖地都押进去了。”
“您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给你们说法?”
朱高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从石阶上蹦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吼起来。
“本王也亏得一干二净!”
“什么叫给你们说法?”
“做生意本就有赚有赔。”
“当初你们抢着投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