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宝钞就是一堆废纸,拿着都嫌占地方!”
这些流言飞快在金陵城蔓延开来。
原本安稳经营的商户们慌了神,纷纷关了铺子。
拿着家里的银子去宝钞司兑换宝钞。
再捧着一沓沓宝钞往周家和李家,这些大盐商的店铺跑。
生怕晚一步就换不到盐。
宝钞司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官员们忙得满头大汗。
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
柜台上的宝钞堆得像小山,换来的白银却越来越少。
大家都只想换宝钞买盐,没人愿意要白银。
黑市上的盐价更是一天一个样。
从最初的八十文一斤。
短短三天就涨到了一两银子。
第四天又涨到了一两五钱,还在往上涨。
不少商人囤了盐,把盐藏在自家地窖里。
天天去黑市打听价格。
等着盐价再高些,好赚一笔狠的。
汉王府的书房里。
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朱高煦瘫坐在铺着虎皮的椅子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弯刀。
刀身在烛火下闪着冷光。
他眉头拧成一团,脸色阴沉得吓人。
即便是窗外传来的鸟鸣声,听着也觉得烦得慌。
封王了。
不是他梦寐以求的太子之位。
虽然有俸禄,但少得可怜,。
养活府里的下人都不够。
想收些地方官员的孝敬,又被老爹严令禁止。
还放话谁敢给汉王送钱,就抄谁的家。
他现在郁闷得只想找个人打一顿,发泄心里的火气。
“二哥!二哥!大买卖!”
“天大的买卖!”
“你快看看!”
朱高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