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永乐年间的内阁大学士。
即便不如中后期那般权倾朝野。
但也是实打实的天子近臣。
天天能见到皇帝。
这份待遇绝非普通官员可比。
解缙彻底飘了。
误以为他已经取代了江承轩的位置,才敢说出这番话。
既是试探朱棣的态度,也想趁机打压江承轩。
稳固他的地位。
没想到朱棣会为了江承轩,对他如此不留情面。
额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解缙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颤抖得不成样子。
“臣……臣万死!”
朱棣冷冷看着,冷哼道:“齐国公于私是朕的连襟。”
“于公是辅佐朕安定天下的第一功臣!”
“削藩之事,皆是朕的旨意。”
“齐国公不过是代为执行!”
“你说他有错,便是说朕有错!”
“你倒说说,朕有错吗?”
“臣不敢!天子无错!”
解缙满头大汗,连连磕头。
额头磕得地面咚咚作响,很快就红了一片。
就在这时,郑、和快步走到朱棣跟前。
“皇上,齐国公在殿外候旨。”
朱棣点点头:“让他进来。”
而后,他深深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解缙。
“你也起来吧!”
“往后说话,先过过脑子。”
“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解缙如蒙大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颤巍巍的站起身来。
脸颊上的指印清晰可见,又红又肿。
“皇上!”
江承轩大步走进殿内。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解缙脸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怎么,解学士也在?”
解缙勉强躬身行了一礼。
神色极为不自然,避开了江承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