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责朱橞乞讨丢人。
不就是变相说朱元璋当年乞讨丢人吗?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名。
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认。
朱橚脸色煞白,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吭声。
朱棣放下茶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十九弟这是追随太、祖遗志。”
“身体力行的体悟太、祖创业的艰辛,怎么就丢人体面了?”
“他愿意讨饭,朕准了,有何不妥?”
他的目光扫过五位藩王,目光锐利,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们今天一起找上门来,就是为了这事?”
肃王朱模见状,连忙打圆场,态度恭敬得近、乎卑微。
“皇上,臣弟等……”
“臣弟等只是许久未见皇上,太过想念。”
“特意过来看看皇上的龙体是否安康。”
“对对对!”
其他几位藩王也连忙附和,头点得像捣蒜。
“臣弟只是想念皇上,特意过来探望!”
哪里还敢提半个情字?
朱棣靠在龙椅上,发出一声冷笑。
“滚吧!”
“今儿宫里不管饭,别在这碍眼。”
如今藩王们都被他圈在眼皮子底下,翻不起任何浪花。
他根本没必要给他们留面子。
五位藩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脸上满是窘迫和惶恐,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只能躬身行礼,灰溜溜的退出了谨身殿。
走出谨身殿。
几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后背的衣衫都被冷汗浸湿了。
宁王朱权踏出谨身殿的门槛。
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路过肃王朱模身边时。
他猛地伸手拽住对方的衣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恨意。
“十四哥,当今天子如此绝情寡义,不当人子!”
“此仇此恨,我必除之!”
朱模浑身一哆嗦,吓得魂飞魄散。
连忙四下张望,见左右无人,才压低声音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