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又尖又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吓得肃王连连后退。
生怕朱橞身上的馊味和脏东西沾到自己身上。
虽然朱橞名义上还是王爷。
不过,现在的他,浑身脏兮兮的,头发散乱。
身上还带着馊汤的味道,跟乞丐没任何区别。
看着这个黑乎乎的东西朝自己扑来。
肃王下意识地抬起脚,差点就把他踹出去。
“你……你别过来!”
肃王捂着鼻子,语气慌乱,眼神躲闪。
“皇上有旨,此事我也无能为力!”
“你……你好自为之吧!”
“王兄!王兄!”
朱橞踉跄着追了几步。
嗓子哭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浓浓的绝望。
“救救我!快救救我!”
“我再也不想喝那馊掉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了!”
朱模哪敢回头?
只觉得后颈发凉,一转身哧溜一下就跑没了影。
脚步带着慌乱的踉跄,好像身后追着的不是落魄藩王。
而是索命的厉鬼。
刚逃回自己临时租住的小院,院门还没来得及关好。
屁股更是连板凳都没坐稳,门子就慌慌张张跑进来禀报。
“王爷,宁王殿下亲自到访,说有急事见您。”
朱权?
朱模下意识就想摆手拒绝。
如今藩王们全被圈在京城。
一举一动都在锦衣卫眼皮子底下。
私下往来本就犯忌讳。
但转念一想,已经落到这任人拿捏的地步了。
还有什么好忌讳的?
他叹了口气,对门子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
朱权大步跨进堂屋,脸上没半点寒暄的意思。
一坐下就开门见山,语气急切又带着愤慨。
“十四哥,我们得去劝劝皇上!”
“十九弟好歹是太、祖高皇帝的亲儿子,是正儿八经的天潢贵胄。”
“如今竟被折腾得沿街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