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在说,太、祖高皇帝的子嗣都是蠢笨之人,难当大任?”
“这可是对太、祖高皇帝的大不敬啊!”
朱权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恨不得当场拔剑杀人。
这群文官,怎么就这么招人恨!
明明是陷阱,却说得冠冕堂皇。
堵得他都没有机会去反驳。
江承轩坐在一旁,端着酒杯。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冷眼旁观这一切。
他的目的很明确。
把大明诸王全拴在京城,不让他们就藩。
这样一来,既能杜绝他们造反的可能。
又能避免他们在地方作威作福、祸害百姓。
更能从根源上解决宗室耗费国库的问题。
朱棣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开口。
“平日总有人说天家无亲情,朕看未必。”
“朕与诸位兄弟自幼一同长大,感情深厚。”
“既然大家都劝你们留下,那就不要走了!”
“全都留在京城。”
“日后朕也好常与你们叙叙旧情,共享这太平盛世!”
诸王还能说什么?
再说下去,就是不顾兄弟感情,是冷血无情。
再说下去,就是诋毁太、祖高皇帝的血脉,是大逆不道。
再说下去,恐怕连小命都保不住了!
不能说,也不敢说了。
朱棣看了看哭得伤心欲绝的朱权,又笑道:“十七弟,别哭了。”
“这样吧,你就先住在京城。”
“当年鄂国公常遇春的府邸闲置着。”
“规模宏大,景致也不错,就赐给你了!”
“你是有大功劳的人,朕自然不会亏待你!”
朱权气得肺都要炸了。
明明可以当一方土皇帝,手握实权。
如今只能留在京城当个毫无自由、毫无权力的寓公!
他死死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有朝一日刀在手,杀尽天下读书人!